聽著這平靜卻殺意濃郁的話,魔童母親話堵塞在喉嚨。
她了解白凌川。
這人從來不會放狠話虛張聲勢,他說干什么就一定會干什么。
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。
白凌川沒再理會孩子的母親,看著庸醫問:“那他體內的另一種毒,你有沒有辦法治?”
庸醫不假思索道:“辦法是肯定會有的,我始終相信,這個世界上沒有解不了的毒。但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,七天十天也說不定……怕就怕,解藥我還沒弄出來,他就不行了。”
“畢竟,他體內需要用覺醒者血肉壓制的毒,之前有“良性”藥蟲在幫忙壓制。現在良性“藥蟲”都沒了,之后每一次他毒發,情況都會愈發嚴重,不出七天,恐怕就會化作膿水。”
白凌川眉頭一鎖,看向“龍巢”這支隊伍,他清楚,對方是不會放庸醫跟他走的。
而庸醫,也不能當場就把問題解決。
庸醫想了想又說:“不過,延緩一點時間,讓他多活兩天對我來說應該沒什么問題,這我要是都辦不到,那就真成庸醫了。”
楊杰突然提問:“他全身血肉不幾乎換了一遍嗎?那原本潛伏在他體內的毒,也該沒了吧?”
庸醫望向楊杰道:“他身上血肉是更換了不少,但又不是他整個人上上下下都煥然一新,絕大部分毒,估計已經出現在他新長出的血肉里。”
楊杰點點頭:“也是……”
白凌川想了想,心中像是有了什么主意,對江夏說道:“多謝你們今早救了我的孩子,我欠你們一個人情,以后有機會,我會還你們。”
“現在,希望你們可以把孩子還給我,我要帶他離開。”
江夏看了眼桌上的魔童,又看向白凌川:“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,見多識廣的你,興許知道點什么。”
白凌川爽快道:“只要我知道,可以告訴你。”
“借一步說話。”
江夏說著,讓工作人員拿來一個毯子,把魔童裹起來抱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