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了,我都會盡可能不去偷窺鬣窩家族的核心成員,那樣風險太大,被發現就是個死。我唯一知道有關鬣窩的秘密,就是老祖包養了個同類女人,其他的不知道了。”
李思桐沒再說話,感知著自己寄生魔的位置。
在“阿發”體內的那只寄生魔,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,但很快,就又掉頭跟上來了。
江夏追問:“有關鼠群,你知道多少?”
“不知道,從來沒和他們接觸過……”
江夏再問:“那對兩個家族聯姻這事,鬣窩成員都是種什么態度,不至于全員支持,沒有反對的吧?”
風衣男道:“之前有反對的,就比如暗鴉,但現在他已經無所謂的樣子,說聯姻了也好……好像雙方家族之前都有反對的聲音,但經過一段時間后,也都接受了。”
一路上,江夏都在盡可能,讓這個家伙吐出更多對他們有用的信息,即便作用不大的事,也都從他嘴里挖出來。
不過大多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,頂多也就加深了一點他們對鬣窩的了解。
最有用的,就是鬣窩老祖包養“同類情婦”這事。
二十來分鐘后,車子回到了他們之前上車的地方。
對風衣男來說,決定他生死的時候來了。
即便已經到了鬧區的地位置,對方大概率已經不會對他下手。
可凡事沒有絕對,說不準呢?
江夏目光從車窗看出去。
冷空氣突襲,再加上小雨,以及時間已經超過晚上十點半,街上的人流,已經沒有他們離開時那樣熱鬧。
甚至可以說少,而且隨著空氣越來越冷,加上冰雨的洗禮,越來越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