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五次進化,也不至于心寬到這種地步吧?
別說是行事謹慎的庸醫,換做任何人,都不至于這么隨便吧?
江夏繼續說:“你想裝庸醫引我們,但你不敢承認自己就是庸醫。”
“一來,你不是真庸醫,你怕承認后,自己不小心露餡。”
“二來,你想一路上吊著我們的好奇心,讓我們跟你走!”
“你真覺得我們有這么蠢嗎?”
風衣男感受到壓力,山一般的壓力。
一時間,他不知道回答什么。
因為這個少年,他分析的的確很有道理。
正常情況下,假設自己是一個和“庸醫”一樣,對疑難雜癥感興趣的醫魔。
那盡管再感興趣,也的確不應該隨隨便便,就讓這個團隊上車,把他們帶去自己藏東西的“寂靜地”。
最合理的方案,就是讓這個團隊在某個地方等他,他去取東西。
搞反了!
完全搞反了!
見男人默不作聲,江夏嘖嘖搖頭,抱著手身子向后靠:“你有些侮辱我們的智商了,是很侮辱。”
李思桐回頭,對著江夏笑道:“可以啊江江,比你身邊那個動不動就欽佩人的天鼠強太多了。”
楊杰一聽有些尷尬,他清了清嗓子,試圖為自己挽回一絲顏面。
“其實我早就把他識破了!一眼我就看出他有問題,路上一直和他談話,就是想發現他更多的破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