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把魔童從車后排抱下來。
這魔童也挺乖,即便到了外面也沒有大喊大叫。
從帽子下露出的眼睛打量著周圍,尋找著自己的母親跟父親。
江夏抱著他,而他也緊緊抱著懷里的“血喉”。
幾人順著樓梯走上二樓,剛走到一半,江夏就接到陳雨欣打來的電話。
說“庸醫”在市場莊園內擺了一個小時攤,幾分鐘前收攤走了,出了莊園后就消失不見了。
雖然他擺攤擺了一小時,但從頭到尾,他沒有接診一個病人,似乎對他來說,只有他感興趣的病癥,他才會出手。
掛斷電話,江夏把事情小聲和李思桐他們說了說。
對庸醫而,他之前就治療過一個“偽魔”,或許這種事不會再引起他的興趣,他不會出手幫他們。
但幫不幫另說,得先和庸醫談上,再去考慮怎么讓他出手的事。
繼續往上走,還沒走上二樓,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,鉆入幾人的口鼻。
就連被江夏抱著的魔童,也被這股味道引起興趣,動了動。
從上方樓梯口傳下來的奇異香味,說不出是什么味道。
夾雜著一絲正常血食的氣味,卻又不是普通的血食氣味。
像是把一百種血肉混合在一起,再加上一百種特殊植物的香料,和一百種奇異水果的果肉。
這股味道,沒有激起人強烈進食的欲望,卻給人一種想要一探究竟的感覺。
是一種很新奇的味道。
還沒上到樓上,還沒進入餐廳,幾人就意識到這間“魔種餐廳”,不是徒有虛名。
從樓梯上去,兩道玻璃門敞開著,有一道珠簾擋著,看不清里面情況。
撥開珠簾,映入眼簾的,是一個面積大概在三百平的餐廳。
餐廳的風格有些類似西餐廳和音樂餐吧的結合,燈光并不通明,像是一個清吧,蕩漾著輕音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