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一次次能讓自己這孩子的毒素壓制下去,還能幫助鬣窩先后出現好幾個六次進化。
“夏!夏!”楊杰驚喊。
江夏回過神來,眉頭立馬一皺!
魔童的情況,更嚴重了!
他那紅的像烙鐵一樣的肌膚,像是毒素開始完全發作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腐爛。
腐爛的范圍覆蓋他全身,就連他背后的雙翅血肉,似乎也開始腐爛。
臉上、額頭上、耳朵上、手掌、腳心、胳膊,就沒有一個地方沒事。
腐爛后的皮膚血肉化作血水,像是劇毒,落在地毯上,猶如強酸那般將羊毛地毯腐蝕。
被捂住嘴巴摁著胸口的魔童渾身疼的顫抖,肌肉痙攣,兩只眼瞪大,淚水從眼角滑溜溜流下。
幫忙摁著魔童的楊杰手掌甚至能清楚感覺到,這些腐爛后的血水,毒素很猛,咬的他掌心都有些疼。
不敢想象!
這毒得有多猛,他一個五次進化只是碰到腐爛后的血水,都有種“刺痛”感!
不僅如此,他還感覺到了魔童因為疼痛,血肉中的肌肉在抽筋蠕動!
楊杰眉頭一鎖,咬牙切齒,雖然和這魔童關系不大,但一股怒意涌現在他眼中。
“媽的,這什么狗屁鬣窩!這就是豬圈!一群沒良心的豬,居然給自己家的小孩下這么猛的毒!草!喪良心的玩意!就算是個魔童,也沒必要這么對待吧!”
魔童中的毒,給他們的感覺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極其殘忍。
發作的毒素先是腐蝕魔童的皮膚,緊接著,又開始腐蝕他皮膚下的血肉。
他雙翅上的黑色羽毛大片大片掉落,像是如果不想辦法制止,他會在極致的疼痛折磨下,化作一灘血水!
這種殘忍手段,很難想象,鬣窩居然是用在自家小孩身上,而不是和他們有血海深仇的人身上。
魔童喉嚨嗆了幾聲,胸膛鼓動,猶如強酸一般的血水從江夏指縫冒出。
江夏也罵了一聲:“草!連體內都跟著腐蝕!”
他們無法想象,長達幾個月的時間內,這魔童到底遭受過多少次類似的折磨。
也怪不得白凌川會對其他覺醒者動手,會被鬣窩拖下水。
身為一個父親,看到自己孩子這副樣子,再堅定的心恐怕都得動搖。
換做江夏自己,不說自己的孩子,如果是江靈中了這種毒,得用大量的覺醒者血肉才能壓制,恐怕他都不會比白凌川好太多。
“解藥!”
江夏看向沙發上的血喉:“把書包里那個罐子拿來!”
血喉忙照做,把裝有陳雨欣血肉的罐子扔過來。
李思桐接過,擰開罐子扣出一塊,趁著江夏松開手的瞬間塞到魔童口中,迅速塞到他咽喉,讓疼痛的不能自主吞咽的魔童強咽下去。
就連一向不會對任何外人心軟的李思桐此刻也眉頭緊鎖。
她能感覺到這種毒有多猛,放任不管,化作一灘血水,還真不是沒可能。
她很想知道,鬣窩老祖給孩子喂毒的時候,到底是種什么心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