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應他的只有一只楊杰的手,抓著他就把他塞到書包里。
“不要問這種愚蠢的問題,不跟上去,怎么弄清楚他?”楊杰道。
魔童對他們來說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個接連兩次把魔童呼喊走的人。
這魔童已經對血喉產生了濃厚興趣,說不定他還會再找來,而且搞不好,為了得到血喉這個“小人偶”,他身邊的人會出手。
畢竟這玩意到底是二代魔種還是胎魔他們搞不清,如果是胎魔,母魔在極度寵愛他的情況下,會做什么不好說。
對方能搞到一個至少是四覺的覺醒者,肯定不簡單。
不把事情弄清楚,他們心里不舒坦。
江夏快速穿上鞋跟出去,雖然只睡了一個多小時,但一點也不困,昨天那個大覺就已經睡的很舒服了。
從樓下出來,大街上沒什么人。
霧很大。
連馬路對面的路燈,都只能在霧氣中看到一道很模糊的橙黃色光團。
他們抬頭去看半空,什么也看不到,入眼所及,全是白茫茫的霧氣。
早上六點二十,大霧依舊。
幾人是從霧氣中穿梭出玉城的,準確來說,追逐了一段路后,他們是坐車從玉城出來的。
李思桐也不蠢,她沒有讓司機師傅直接把車開到寄生魔的定位處,在離開玉城市區,感覺自己和寄生魔位置不算太遠后,就下車走在最前面,帶著幾人步行。
此時他們的位置處于玉城南城區的邊緣地帶,這里已經沒有鬧區的繁華,卻也是個房價比較貴的地帶。
原因在于這里的樓房是湖景房,旁邊就是玉城最大的湖泊“天鵝湖”。
這個湖泊的大小,和星河市“新世界”咖啡廳外的那個湖泊相比還要大上一圈,東西兩邊的湖面最長距離達到七公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