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望著搖晃著自己褲腿的可憐巴巴紅色小人,對身邊李思桐道:“聽他這么說,他對我們好像還真有點用,要不,留著他?”
還沒等李思桐說話,血喉就開始感謝了:“謝謝哥,謝謝哥!我保證一定給你們找至少兩個四覺!如果我辦不到,隨你們怎么處置!”
李思桐正兒八經道:“其實你要是安穩聽話點,也不是非殺你不可,你要貢獻大,指不定哪天我們還會放了你。”
血喉并不指望對方能主動放了他,只要短時間內不殺他,對他來說這就夠了。
“這個姐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吃干飯!話說姐,下次要再碰上同類尸體,能賞口吃的嗎?”
生怕對方起疑,血口連忙補充:“一口也行,一次進化的也行,我也得吃東西才能維持身體能量所需的營養,否則一直發動我那個檢測能量的能力,沒有補給,我這身體也吃不消啊。”
李思桐覺得這個要求不過分,想讓馬兒跑,當然得給馬吃草:“看你表現,只要老實點,下次再狩獵到同類,就分你一口。記住,你的活動范圍,僅允許在我們四個人五米內,最好別超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謝謝姐,那我回書包里了,有事您再喊我。”
征得同意后,血喉站起身,轉過身走了兩步,又眼睛一沉,緩緩轉過身。
“姐,我看你這鞋帶松了,我有一種系鞋帶的辦法,保證不會輕易松開。”
說著,他也不管李思桐答不答應,忙來到李思桐腳邊打算給她系鞋帶。
李思桐把腳抽回:“不用你系,我自己會。”
“那哥呢,哥需要嗎?”
血喉又抬起頭看向江夏,眼中全是滿滿的求生欲跟巴結之意。
江夏搖搖頭。
這個六次進化的殺手,越是這么忍辱負重,給人的感覺就越不安,一般而像這種能吃得辱中辱的人,是最需要防備的。
被江夏拒絕后,血喉又望向坐在另一邊沙發上冷著臉的方思敏,兩只小手扣在胸前,一臉客氣:“這位姐呢?”
“用不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