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不清楚是誰,但這人的舉動似乎想和我們交好,他能拿出我們當中一人的照片,顯然不是臨時興起想和我們結識,多半之前就對我們有過了解。我猜他一定會出現,見面地點,多半就在莊園內。”
說著,李思桐看向還處于昏迷中的女覺醒者。
“現在的首要問題是她怎么處理,現在你要辦的事基本塵埃落定,只是還沒到碰面那步。沒必要再試圖用她,聯系到她背后的頭兒,況且她也不愿意配合我們,留著她風險不小,如果再落入鬣窩手里,我們就等于白給對方送六次進化。”
江夏冥想片刻,心中正對這個女覺醒者的去留做著決定,突然聽到一聲咳嗽,緊接著,一股覺醒者的血氣香味侵入他們大腦。
眾人忙看向沙發上橫躺的覺醒者,江夏起身一把拽掉她臉上的口罩跟帽子。
此時此刻的女人已經一張臉煞白,暗紅色的血液從她口中嗆出。
江夏手放在女人的喉嚨上感受著她的呼吸:“快不行了,怎么回事?”
李思桐洞察著女人的表情:“之前還正常,現在卻這副樣子,很有可能是她在被我們打暈之前,趁我們不注意服了毒……能把一個四覺毒成這樣,肯定是劇毒,而且還得是她沒用自身能量去抵抗毒藥,任由毒素在身體內發作。”
女人微微睜開眼,眼中遍布青色的血絲,嘴角一笑,無比虛弱道:“我是不會讓你們用我把段霆他們引出來的……”
江夏站直身子,沖著楊杰伸出手:“阿杰,藥,快!”
李思桐走過來,把他的手壓下去:“好了,給她藥解了毒也沒用,她都這副樣子了,不是解了毒就能好的,既然她選擇這條路,也算為我們省去怎么處置她的時間。”
“忍了一路了,真有夠難忍的……”
女覺醒者直起身子,背靠在沙發上,頭剛揚起,又一大口血從她口中嗆出,依舊是不正常的暗紅色,整個酒店套房內都彌漫著覺醒者血氣香味。
江夏眉眼一緊,他們有想過女覺醒者可能會趁機動用能力自殺,但真沒想到,她居然能趁他們不注意,暗自服下隨身攜帶的毒藥。
“我命中注定肯定會死……老天爺沒讓我死在那個骨面手里……讓我遇上你們,應該就是想讓我臨死前知道阿慶的遺。”
女人從手腕上取下一條銀制手鏈費力扔給江夏,整個眼皮已經快抬不起來,她用盡全身最后的力量,說著最后的話。
“如果以后遇上我們頭兒,有機會……替我把這個給他……讓他們好好活下去,團隊,就剩他們兩了……但如果可以,我不希望你用我的遺,要求他辦什么事……我們頭兒說,你是個挺有個人精神的魔種……”
江夏抓著銀制手鏈,心情沉重,沉聲道:“好,有機會,我會把這話轉告給他,不摻雜其他任何事!”
剛得到答復,女人又噴出一大口暗紅色鮮血,整個人身子一揚倒在長桌上,很快,她臉上爬滿暗青色的血絲,呼吸逐漸停下。
空氣安靜了十幾秒,直到李思桐拍掌:“好了,別暗自神傷了,是個值得欽佩的覺醒者,但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殘酷。”
“有毒,不知道吃下去后,我們的藥能不能解。”江夏看向李思桐,手里緊抓著這條銀制手鏈。
李思桐眼神驚了一下:“江江,你這話讓我挺意外,你要說要不找個地方把她埋了,或許我都不會太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