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兩個不……”
話說一半,紅玫端起桌上的啤酒杯一飲而盡。
江夏敏銳捕捉到這半句話中透露出的意思:“你認識他們?”
女覺醒者并不想說太多,似乎現在只求一個痛快:“你們要吃我就吃吧,有關我們覺醒者陣營中的任何事,我都不會說的。”
“好好喝你的酒吧,該你死的時候,我們會給你個痛快的。”
江夏目光看向手中的冊子,沒再跟女覺醒者交談。
就算要問這個女人有關覺醒者那邊的事,也不是在這里,當著酒保喬恩的面問。
酒保喬恩打量著江夏幾人問道:“幾位來云溪省是做什么的?”
“怎么,你還打探客人的隱私嗎?”
江夏繼續往下翻,查看這些魔種間閑談時的“流蜚語”。
喬恩微笑回答:“隨便聊聊,我這個酒館就這樣,想聊什么聊什么,雖然我問了,但幾位也可以不說。”
“也不怕告訴你,我們來這兒,是來追殺那兩個六次進化殺手的,他們跟我們有點仇,必須把他們找出來。”
江夏覺得自己這么說應該可以魚目混珠。
畢竟追殺兩個六次進化這事,真要沒點什么仇恨,誰都不會開玩笑亂說,引火燒身。
喬恩緩緩點頭:“這么說,幾位來我這兒,是來打探有關這兩個六次進化同類殺手的事?”
“可以這么說吧。”李思桐代回答:“你剛不是說,那兩個六次進化殺手前段時間來過嗎?”
“是來過,最后跟一個我不認識的魔種客人走了,去了哪我就不清楚了,原諒我沒辦法幫到你們,我這兒沒有有關他們的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