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現在在其他同類面前很丟臉,腿都被嚇軟了。
但丟臉也就丟臉了,丟臉也總好過硬著頭皮還嘴,從而丟命。
耳機里“骨面”暴跳如雷:“你們什么意思?敢對我的人動手!”
“好了,懶得跟你廢話,你們老祖面子我們給,所以才放他一條命,至于你的面子,算了吧……”
話音落下,耳機中傳出一陣陣電流聲。
這是因為整個筆記本電腦被砸碎導致的。
骨面又一拳轟碎整張桌子,一張臉怒紅。
“敢玩我!他們居然敢玩我!!”
“這兩個雜碎!我一定要讓他們后悔!”
話落,他一把揪住身邊阿發的衣領,怒不可遏:“你是不是一早就看出有問題,所以才不敢過去?”
阿發連忙舉起雙手,一臉冤枉:“沒有,我保證沒有,連您都沒看出來他們在演戲,我怎么可能看出來!”
“你現在告訴我,我還有什么辦法,能把四覺從這兩個六次進化手中搶回來!”
阿發不敢隨意發。
如今最好的辦法,當然是請大姐出面,但他知道,一旦自己這么說,免不了一頓揍。
“算了,就你這個廢物,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,你就抓緊想想措詞,應該怎么跟老祖,跟大姐解釋,你是怎么把一個四覺弄丟的吧!”
骨面咬牙切齒,望著碎成渣的整個電腦:“一個小時內,我要有關他們所有的資料!是所有!”
……
酒館內,江夏把耳機摘下來。
李思桐對慌忙離開的青蟲幽幽:“喂,別忘了把魔化形態收斂,免得出去后嚇到路人。”
說完,她對其他魔種客人道:“沒事了,大家想走的就走吧,免得一會兒鬣窩回來找麻煩,又把你們牽連進去。”
客人們陸陸續續離開,誰都不想牽連進去這兩個六次進化跟“鬣窩”的恩怨中。
又一次劫后余生的女覺醒者松了口氣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,但至少自己不會被那個雜碎他們吃了。
剛剛這對六次進化情侶的表現,又一次堅定了自己對他們的看法――這兩個六次進化,脾氣很硬,不好惹!
酒保喬恩望著離開的客人,微微搖頭,又看向江夏四人道:“請原諒我話多了一點,你們可以不把人還回去,但這么做,只會和鬣窩結仇結的更深。剛剛聽你們說,那頭的人是骨面,據我所知,這人麻煩得很。”
“有多麻煩?”李思桐坐在高腳凳上道。
“總之很麻煩,他是我見過鬣窩家族中,最記仇,最會找事,而且干事從不分場合的人,甚至還差一點把兩個主魔的大婚給攪黃了。”
李思桐一聽來了興致:“差點把大婚攪黃,他怎么做到的?”
方思敏也抱著手走到他們后面站著。
酒保喬恩嘆出一口氣:“說來也是驚險,那叫一個懸,他被派去天南省那邊送東西,結果就和另外那個主魔家庭一個重要客人吵起來了。”
“據說對方都不想跟他瞎咧咧,但他非要對方喝一瓶酒才作罷,對方不肯,他當場就把整個大廳給掀了,非要弄死那家伙。”
“女方的家族成員攔著他,他就說在拉偏架,說什么,他可是最重要的客人,他能親自來那是天大的面子,說他們怎么不幫他這個最重要的客人,反而去幫外人,是不是看不起他們鬣窩之類的……”
“還說是不是不想聯姻了,真要不想聯姻就把聘禮全退回來,就憑他們鬣窩,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聯姻對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