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老大,不能去!”耳機那頭突然又響起一個男人聲音。
“關你屁事!你給老子閉嘴!”骨面罵了一聲,又說道:“你就說,這個四覺你還不還?”
“你說你是鬣窩的人,說你是骨面,你不露面讓我看看,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騙我?”
“整個云溪省,沒人敢冒充我們鬣窩成員的身份,更沒人敢冒充我!”
江夏幽幽道:“你不出面談,鬼知道真假。”
“行,等我過來!”
“不行老大,不能去!”耳機這頭的阿發急忙道:“您不能過去。”
骨面關掉麥克風:“怎么不能去?你是擔心他們在那個地方對我動手?”
阿發看了眼地上一動不動,已經被折磨的咽氣的男覺醒者。
“您要是去了,這個男覺醒者怎么辦?他現在死了,身上滲血,散發著覺醒者血味,如果引來強大同類把他搶走,那豈不是又損失一個?您要是把他一起帶去酒館,萬一出點什么意外也搭進去呢?”
了解骨面性格的阿發知道,骨面一旦過去,那或許原本能談下來的事,都會爆發激烈沖突,而對面兩個六次進化,顯然也不好惹。
他才不在乎骨面是死是活,他只知道,如果骨面鬧出大事,自己監督不力,全家都得死。
“玉城這個地方魚龍混雜,現在我們已經丟了一個四覺了,剩下這個必須看好了。”阿發認真道:“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骨面細細一想,并未回答,重新點開麥克風開關:“我現在有事走不開,你們走,把這個四覺留下,這是唯一的方案。”
見江夏像是懶得談話,要把耳機摘下來,骨面立馬道:“我問你!你是不給我面子,還是不給鬣窩面子,不給我們老祖面子?想清楚了,這個四覺你們要真留,那就是在我們鬣窩的地盤上,從我們手里搶東西!我能保證,你們興許還沒走出玉城,就會有大麻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