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鶴并不說這不是一件容易事,他的定位,就是去解決這些不容易的事的,容易的事,也用不著他來辦。
“第二個覺醒者,一個女的,六覺,穿鞋的身高在一米七,身材不錯,頭發齊肩!”
對面的風鶴沉默了兩秒:“雖然我不想說挺難,但這未免也太難了吧?”
“急什么,我還沒說完,她的能力特征,能打出一個銀色月牙彎刀。”江夏補充。
“哦了,這就好辦多了,行,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,對了,提醒你們一聲,云溪省現在的情況極其復雜,有很多強大的覺醒者,或許跟神殿總部遷移有關,那些覺醒者的能力千奇百怪,花里胡哨,行動還沒同類氣息,你們可要小心。”
風鶴繼續道:“我接下來會著手準備,逐漸把我的情報網鋪到云溪省那邊去,王國也會著手準備派人過去那邊,很快你們就不是孤立無援了。”
“好,這兩個覺醒者,就勞煩你費點心思,抓點緊。”
江夏明白,這不是一件容易事,即便風鶴是一個很厲害的情報負責人,可這里是云溪省,再厲害,也有些鞭長莫及。
可他們現在能找到,最有可能替他們調查出這兩個覺醒者身份的,也只有他了。
掛斷電話,李思桐他們也攔住了前往玉城的小巴車,但由于幾人身上很臟,都是泥濘,司機師傅有些不太想載客。
看出司機的擔憂,楊杰果斷說愿意付洗車錢在內,這才坐上前往玉城的車。
路上,身邊幾人都在閉目養神。
整整一個晚上,從抵達云溪省到現在,他們就沒消停過,中間還經歷過惡戰。
唯有李思桐清醒陪著江夏。
書包里,被楊杰后背擠壓的血喉整張臉都被壓扁,身子呈現出一個大字,被座椅和楊杰的后背夾緊,就差把內臟跟眼珠都擠出體外――狗娘養的天鼠,老子可是六次進化,你就這么對我,就不能把書包放一邊嗎?好好好,公報私仇是吧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