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這該死的名字,還有你這說話的腔調,要不是看到下面路上有輛紅色三輪車拉著糞,我還以為來到西方國家了呢。”
楊杰望向肩膀上坐著的血喉,繼續道:“還有,我又不是你坐騎,從我身上下來,麻溜的!”
血喉聳聳肩,并不理會:“這對同類夫妻之前的確是在國外生活,結婚后就回國了,弄了一個小酒館,雖然不大,但很多同類都會去他們那里坐坐,交流交流情報,打探打探消息。”
李思桐問道:“位置在哪?”
血喉伸出小手,目光越過下方的國道,再越過幾個散落的村落,穿過一座很大的湖泊,指向湖泊對岸那座鋼鐵城市。
“前面,玉城!”
楊杰納悶:“我們才剛從林子里出來,都不知道在山里轉了多久,轉到哪了,你怎么知道這座城是玉城?”
血喉指了指身邊正在看手機地圖的江夏:“從這位帥氣無比的龍哥手機上看到的。”
血喉繼續道:“而且這座湖我熟,玉城城外最大的天然湖泊,天鵝湖,前幾天我就來過,幾年前我還帶妹子在這座湖上劃過船……據說玉城有一對魔種夫妻,他們魔化后的樣子適合在水下生活,經常就喜歡跑這座湖下面睡覺,玩,做那啥,時不時還會把在湖面上劃船的人給拽下去。”
楊杰眉頭一鎖:“你這家伙勢利眼是吧?喊他就龍哥還加帥氣,喊我就喂?”
血喉不想解釋。
道理很簡單。
他并覺得自己的生死存亡,這個專門負責背東西,好似取經四人組中沙和尚一樣的少年能說了算。
一個對自己生死說了不算,左右不了的配角,討好他干嘛?
臣服兩個六次進化就已經夠憋屈得了,再臣服討好一個五次進化,那不是更憋屈?
見血喉不搭理自己,楊杰感受到被無視:“喂,你什么意思,無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