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背后的蛇頭保持著魔化形態,一臉焦急望著倒在楊杰腳邊,昏迷不醒的女人。
對方似乎就拿定了,他不會舍棄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個人跑,所以都懶得管他會不會飛。
蛇頭的目光再移動到那個來回翻跟頭的紅色小人身上。
直到現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,這個紅色小人,居然會是血喉,那個差點要了他老婆孩子命的六次進化殺手!
能把血喉給訓成這樣,這得多大能耐?
連續幾十個后空翻,血喉翻的氣喘吁吁:“怎么樣姐,還要繼續嗎?”
李思桐對血喉的即興表演并不感冒,只想著快點把這些同類尸體解決。
眼看桌上就快所剩無幾,她的速度也放慢下來,讓身體能有一個緩慢吸收養分的過程。
暴飲暴食,不太好。
“你的搭檔一只耳呢?”
“一只耳?”
血喉愣了愣,納悶望著這個面無表情,吞咽著同類血肉的女生。
李思桐淡淡笑道:“對,一只耳,他自己把自己的耳朵給不小心切了,捂著耳朵逃走的動作,跟我小時候喜歡看的一部動畫片里某個角色很像……什么影鐮,太過拗口,還是一只耳好記。”
“嗯,這話我深有同感,什么影鐮,的確太拗口,還是一只耳簡單好聽!”
血喉豎起一根大拇指,表示對李思桐的肯定和贊同。
“所以他現在在哪?”
血喉眨眨眼,連連搖頭,一臉茫然:“這我不知道啊,他不是被你打跑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