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樓病房,代號冰鳳的女覺醒者睜著眼,身上受傷的部位,經過特殊處理,現在已經傷口縫合,敷上藥,外層纏繞上了一層像豆腐皮的“醫魔制造繃帶”。
醫魔的很多特殊手段對她的傷勢的確起不了太大作用,奈何這里醫魔很多,有各種五花八門的特殊能力,她運氣不錯。
濃郁覺醒者血肉的香味,彌漫整棟醫院大樓,能進入這間病房的人不多,從開始到現在,都是江國海守在門口。
站在門口,父子兩人低聲交談了兩句,得知了電話那頭的情況,江國海拍了拍江夏的肩膀。
“一會兒進去后,你別說話,我來說。”
“你們就在門口。”
轉而,江國海又對龍宮幾人說完,只帶著江夏還有李思桐進入病房。
他并沒有笑臉相迎進去,而是沉著臉進去的。
“醒了?”
江國海走進病房,十分霸氣坐在一把椅子上。
冰鳳緩緩點頭,費力坐直身子,虛弱道:“謝謝。”
“用不著說謝謝,我們之所以救你,是你或許對我們有用。”
江國海面容嚴肅,不茍笑。
冰鳳意識到,現在出現的這個男人,很不好對付。
江國海身子往后靠,翹起腿。
“你的基本情況,剛剛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了解了,現在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。”
“我的身份,之前一直沒有對外宣傳泄露,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再隱藏的必要。”
“我姓江,是江夏的父親,宋秋月的前夫,你可以叫我白王,這是我的代號。”
“我是江北省境內目前唯一一個王魔,之所以告訴你這個,是想讓你明白,這里我說了算,說放你就放你,說殺你就殺你,沒人能左右得了。”
“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,是我的前妻,我孩子的母親不知所蹤,我們無法與她取得聯系,我們需要你幫忙。”
冰鳳氣若游絲道:“我幫不了你們什么。”
“你先別著急說話,聽我說。”
“你能不能幫我們什么,是你的事,這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,而是你該考慮的。”
“我們跟你無親無故,是你說認識我前妻,說你是神殿的人,所以才救你,否則,早就應該用你幫助我們當中又一人度過厭食期。”
“我們不欠你什么,反而現在我們救你一命,應該是你欠我們。”
“你可以繼續說幫不了我們什么,但如果你想活命,就得體現出你的價值,我也可以做出承諾,只要你給我們提供的幫助,對我們的利益大于你這個五覺的身體,我就放你走。”
“我說放就放,絕不食,信不信在你。”
“你也可以繼續僵下去,但我只給你三分鐘考慮時間,三分鐘后,如果你不體現出自己該有的價值,立馬死,連同外面龍宮三人,一起死。”
“我們這不養閑人,更不可能去養一個重傷,跟我們毫無交集的覺醒者,你跟我前妻關系有多好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,你能不能幫我找到她。”
話落,江國海站起身看著冰鳳,一副沒哪個和她玩腦筋的心情。
“老牛。”
“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