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家笑瞇瞇道:“那瞳蛇小姐對我的作品感覺如何?是不是佳作,我能不能給你們作畫?”
“嗯……我有點后悔為什么沒閉著眼來。”李思桐淡淡笑道:“當然,我不是侮辱你個人,我只是在侮辱你的作品。”
畫家咬咬牙,下一秒又保持笑面如花:“侮辱我的作品,不就等于侮辱我嗎?”
“不不不,你渾身上下我都懶得侮辱,還是你的作品好侮辱,的確有些后悔睜眼看了。很慶幸,沒能看到你那幅玫瑰圖,否則就不是侮辱你的作品了,而是我自己侮辱了自己的眼睛。”
李思桐瞟了眼畫家微微攥起的雙拳,淡笑道:“我可沒侮辱你,你這么生氣干嘛?”
面對為敵的同類,李思桐在說話氣人這方面,已經練的爐火純青,很有一手。
這就是她常說的,不用給任何為敵的同類好臉色,他們不配!
畫家松開捏在一起的拳頭,輕笑道:“我怎么會生氣呢,作品,本就是讓人評價好壞的,懂的欣賞的人自然會說好,不懂得欣賞的人,眼里估計也沒什么好東西。”
“我靠!”楊杰抬起頭,伸長脖子把展館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看了個遍:“哪個狗形態的同類把魔化形態展開了?怎么狗叫聲這么大?”
既然知道畫家是敵人,跟蝎帥勾搭在一起了,那當然不用給他什么好臉色。
用楊杰的話來說――這還沒打呢,怎么能在氣勢上被對方壓過?
畫家又深吸一口氣。
背后的血犬和山狐對視一眼。
不應該是畫家和蝎帥過來羞辱他們嗎?
怎么變成畫家一個人被對方羞辱了?
畫家強壓下惱怒,笑瞇瞇看向江夏:“我來介紹一下……”
“蝎帥。”
江夏完全無視畫家,甚至就連余光里都沒有畫家的影子,注意力就在蝎帥身上。
面對這樣的無視,畫家深吸一口氣,用力磨了磨牙。
短短不到一分鐘,他居然被對方三個人侮辱了!
看著畫家比喝尿還難受的表情,受到李思桐的眼神示意,方思敏乘勝追擊:“你能站遠一點嗎,別當著我們頭說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