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不過好像確實挺厲害的,都被摧殘的快死了,喉嚨里還插著一根鋼管掛在墻上,卻一句求饒的話也不說!”
“你忍痛不求饒的模樣,真的讓妹妹好崇拜!”
雙面熊說不出話,不單單是喉嚨里被插了一根鋼管,他的兩條舌頭也被硬生生拔下來。
李思桐看了眼自己利爪抓著的兩條舌頭,一副恍然的模樣。
“我忘了!你沒舌頭說不出話!該死,可能你是想求饒的,可現在沒了舌頭,想求饒也求不出,這怎么辦?”
“讓他活著!”
江夏開口:“他不是喜歡摧毀別人的團隊信念嗎,暫時留他一條命!”
說著,他抬起頭看著白鴉,伸出手指著她:“今天晚上,我要殺你!就看你是跑,還是留下來,救你這位小熊隊友!”
血衛并不在意雙面熊的死。
這種人死了也就死了,不在這兒死,到了省城后也得死。
但他明白,白鴉不能死。
白鴉看著似乎已經沒有必要再救的雙面熊,猩紅瞳孔一緊:“怎么打?”
“打?”
象衛哼笑的就連胸膛都顫抖。
“你對你的三個手下,很有信心嗎?”
白鴉目光看過去,眼神一凝。
戰斗才開始不一會兒,對方原本人數上不足的劣勢,就被他們扳回來了。
雙面熊還沒死,他還剩下一口氣。
但并不是對方殺不了他,而是對方在故意留著他一口氣,在折磨他,在虐殺他,讓他在臨死之前體驗還不如一死了之的痛苦。
至于青獅,他已經被那頭喪失理智的黑虎啃咬的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