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蕭寒點頭:“在這個酒店里面,你們叫我主人,我不挑你們的理兒。”
“出了這個酒店,你們該叫我什么?”
沒等謝老和孔老開口。
虞老當即舉手搶答:“蕭寒小兒!”
轟!!
一陣劇烈震響從酒店內傳出。
虞老那蒼老的身軀,像是塊破抹布般從酒店內飛了出來。
將三人乘坐的那輛馬車砸的稀爛,索幸他是個貨真價實的不死境。
在一眾路人震驚的視線中,一骨碌麻溜的爬起來,拍拍身上的灰塵。
就當無事發生。
這時,謝老和孔老從酒店中走出。
蕭寒和拓跋清柔二人,跟在他們身后。
“蕭先生,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稍后我們再見。”
二人朝蕭寒抱拳,沉聲說道。
隨即火速上前拽起虞老,朝來時方向趕去。
蕭寒隱約還能聽見三人爭執。
“老虞頭你他媽就是個傻缺,竟敢這樣稱呼主人,我看你是找死!!”
“說的沒錯,要不是主人不讓,我非教訓你一頓不可!”
“能怪我嗎,是主人讓我代入對立身份的啊。”
“那我剛被他殺一次,用那種稱呼也是合乎情理的吧?”
“閉嘴,你還狡辯……”
三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蕭寒也懶得在去關注。
統御秘術的強大,他在精神空間內早有體驗。
被他打上精神烙印的人。
除非遇到比他實力強上好幾個檔次的強者,否則沒人能破的了精神烙印。
強行破除,只會讓被烙印的人神魂破碎。
而實力比他弱,或者實力相當的人。
大概只能看出被打上精神烙印的人有些許不對勁,卻肯定想不到是蕭寒的手段。
“我們也出發吧。”
蕭寒對一旁的拓跋清柔說道。
二人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。
身形騰空而起,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一直在看熱鬧的諸多路人。
也都意興闌珊的離開。
在這個世界。
遇到那種飛天遁地的人并不意外。
大家駐足觀看。
無非是以為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打斗罷了,結果毛都沒有發生,純純浪費他們時間。
不過話說回來。
剛才那三個老家伙,怎么感覺有點眼熟?
……
另一邊。
蕭寒和拓跋清柔二人。
已經來到事先約好,見面的地方。
這是一座看上去非常豪華的宮殿,宮殿位于群山之巔,濃郁的云霧在腳下翻涌。
就像是一張看不到盡頭的白色絨毛毯。
“我們居然還更快到了。”
拓跋清柔環顧四周,有些無語的說道。
這會兒。
那三個老東西還在哼哧哼哧趕過來的路上呢。
“不用管他們。”
“我們已經被發現了,他們正在過來。”
蕭寒話音剛落。
前方視線盡頭,一輛通體粉黃色的鸞鳳車輦,在虛空中前行。
在那鸞鳳車輦旁,一團赤紅色火焰,翻涌著隨行。
不過片刻功夫。
二者便抵達蕭寒和拓跋清柔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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