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他這邊藏著掖著,只挑對自己有利的東西講。
沒有引起在座-->>其他幾人的重視。
那下次蕭寒繼續對他下手。
其余幾人又怎會幫他?
這時候可不能犯渾。
那是一定要全部講清楚的。
四人聽完后。
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隨后,赤火鬼王最先開口。
“哼,什么深淵,什么真假世界。”
“我看是這個叫蕭寒的,在故弄玄虛罷了。”
“這樣的人,也就只敢欺負欺負你們幾個老弱病殘了,你讓他來我這里試試。”
“下次你們再遇到他,直接和他打。”
“只要能堅持個三秒鐘,我就能察覺到你們戰斗的波動,然后第一時間趕到。”
說著,他嫌棄的看向虞老。
冷嘲道:“可別和虞老頭一樣,傻乎乎的和人談判。”
“談判沒談成,還被人給陰了。”
“真是蠢的沒邊。”
“你!!”
三番五次被嘲諷。
虞老就是脾氣再好也有些繃不住。
沒忍住就要嗆聲回去。
但一旁的謝老和孔老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示意他淡定。
很明顯,赤火鬼王和他們的關系本就不對付。
若不是靠著顏帝的詛咒硬扛著。
他們哪有資格在這里坐著和赤火鬼王說話?
恐怕早就被赤火鬼王殺死。
腦袋拿來當酒杯了。
所以在不確定,詛咒的極限在哪里的時候,盡可能不要和赤火鬼王發生沖突。
免得讓他清醒過來,那就完蛋了。
虞老也是想到這點,急忙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才讓心緒平靜了下來。
“赤火鬼王,咱們就不揭人傷疤了。”
這時,謝老笑呵呵道:“你是我們這里實力最強的人,不如先聽聽你的意見?”
“意見?”
赤火鬼王冷笑:“我的意見你們聽么?”
“我猜測這個叫蕭寒的沒達成目的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說不定這會兒,還藏在都城內呢。”
“所以很簡單,只要讓我在都城底下,布下一個嗜血滅魂大陣。”
“陣法一啟動,直接將整座都城的人全都殺死。”
“你猜那個叫蕭寒的還能藏哪兒去?”
“只要他出來,那就好辦了。”
“以我的實力將他殺死也是分分鐘的事兒。”
“問題不就解決了嗎?”
謝老三人一聽。
溝壑縱橫的老臉頓時皺了起來。
得,白問了。
赤火鬼王的神經都是這么直接,什么計策,謀略,都是下乘招數。
在他看來,直接殺才是效率最高的手段。
謝老強擠出一抹微笑。
道:“赤火鬼王這方法,可行是可行,但難免會牽連無辜。”
“您想必也知道,顏帝是愛護都城中的眾多子民了。”
“為了逼蕭寒現身,就將整個都城的百姓都殺死,顏帝肯定會傷心的。”
“她一傷心,你不是更難追到她了嗎?”
此語一出。
赤火鬼王臉色悄然變了。
他悄悄看了顏帝一眼,發現女子果然蹙著柳眉,一聲不吭。
赤火鬼王慌了,連忙湊過去小心翼翼道歉。
顏帝卻沒有理會。
因為她不開心的緣由,并非是赤火鬼王要將整個都城的百姓殺死。
而是她無奈發現,她已然成了這三個老東西。
用來威脅和拿捏赤火鬼王的工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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