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,蕭寒見過太多,幾乎都是自私自利,目光短淺之輩。
虞老-->>面色陰沉,他盯著蕭寒看了半晌。
隨后勾了勾唇角:“話說到這個份上,看來蕭先生是一定要在我們這個世界。”
“搞那些奇奇怪怪的勾當了是吧?”
蕭寒冷笑道:“那必然。”
“為了這件事,我籌備了很久。”
“我不可能就這么放棄。”
“我在上一個世界,就將原本不支持我做這件事的政權給顛覆了。”
“扶持一個支持我的政權上位。”
“你說我在這個世界,能不能做到呢?”
“轟!!”
就在蕭寒話音落下瞬間。
虞老身上猛的涌現一股可怕氣息。
水銀瀉地般,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。
偌大的莊園中。
各種不俗的氣息,從不同的地方涌現,和虞老散發出來的威壓形成聯動。
像是一張巨大的網般,要將蕭寒和拓跋清柔鎮壓在這里。
尤其虞老身后位置。
不知何時出現兩名年輕壯碩的男子。
他們眼神陰鷙。
宛如兩把利刃直射蕭寒和拓跋清柔二人。
但蕭寒和拓跋清柔卻不動如山,完全不受這股,在外人看來極其可怕的氣息影響。
“不死境么。”
蕭寒看著虞老,咧嘴冷笑道:“那我要沒猜錯,你們評委席中的五人,應該都是這個境界吧?”
“那就有意思了,四個不死境的強者,卻拿一個同樣是不死境的赤火鬼王沒辦法。”
“還得靠一介女流,用壽命為代價發動詛咒。”
“才能暫時壓制住赤火鬼王。”
“說你們可悲,可是一點都沒說錯。”
“小子!!”
虞老面色陰晴不定。
聲音陰惻惻的道:“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叫禍從口出!”
蕭寒這番話,算是精準戳中虞老的肺管子。
他們這些人平日里忙于攻心算計,忙于利益的收割。
對于修煉一事,早就懈怠到了極致。
境界沒倒退都算好的了,怎么可能還有進展?
“禍從口出我當然聽過。”
面對虞老的威脅,蕭寒完全不在乎。
他和拓跋清柔緩緩起身,視虞老和一眾手下構建的氣勢壓迫于無物。
讓虞老臉色變得萬分難看。
蕭寒面色如常,繼續道:“但一般是指面對比自己實力強的人,說了不該說的話。”
“而你,一條自私自利的老狗罷了。”
“這些話我說就說了。”
“你能讓我遭什么禍?”
“放肆!!”
沒等虞老開口。
他身后的壯碩男子一拳轟出。
迅猛的拳勁在空中化作一頭兇猛威武的獅頭,朝著蕭寒狠狠撲來!
拓跋清柔同樣上前一步。
水袖隨意揮舞,末端卻像是一條鞭子般,不偏不倚抽在這獅頭之上。
“砰”一聲。
由拳勁化作的獅頭,四分五裂。
壯碩男子臉色變了變,看向拓跋清柔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。
能破解他這招獅子蝕心拳的并沒有多少了不起。
但能如此輕易破解的。
肯定有點東西。
“怎么,要在這里開戰嗎?”
蕭寒嗓音冰冷,看著虞老緩緩開口。
虞老面色浮現一抹猶疑,最終咬著牙,憤恨一揮手,才將那滔天的威壓給散去。
“算了,你們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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