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悄悄給了拓跋清柔一個眼神。
拓跋清柔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。
但隨即秒懂。
原來這就是蕭寒說的打探消息。
他以要操盤一場死斗的斗票為切入口,從這幾個票士口中挖出了這么多信息。
這要是去酒館坐在那兒打聽,哪有這樣的效率。
說不定。
別人還故意說一些錯誤信息來誆騙你。
而不是眼下這樣。
因為蕭寒給了他們一個假象。
就是大家目標是一致的,所以他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。
那自然要和蕭寒說實話了。
而且還情真意切,甚至站在蕭寒角度幫他考慮問題。
全面,真的太全面了。
這時,蕭寒思考了一下,隨后道:“你們放心吧,我這次的行為可不是操盤這么簡單。”
“我雖然是外鄉人,但對這個世界的一些情況也有不少了解。”
“你們舉辦死斗的最終目的,還是為了尋找一位能真正殺死赤火鬼王的人吧?”
邱如水忙點頭。
這不是什么秘密,應該可以說是一件除赤火鬼王以外,所有人都知道的一個目標了。
“但打敗赤火鬼王和賺錢這兩件事,其實并不沖突。”
“不然,評委席也不會允許這些斗票館存在,甚至不少斗票館背后,都有評委席中人的身影。”
“我……應該也沒猜錯吧?”
“沒有。”
邱如水想了想,搖頭說道。
作為一名老票士,他很清楚這其中的一些彎彎繞。
更是清楚評委席雖然禁止外人操盤,但他們自己操盤又是可以的。
很多時候最后的冠軍,就是他們內定的。
反正一千個斗王選出來,后面還要再決斗。
前面就算作假也無所謂,只要后面不作假,或者少作假就行了。
也不影響最后斗皇或者斗神的選拔。
而邱如水之所以直不諱勸蕭寒別操盤,還不是因為蕭寒并非評委席的人。
評委席操盤,合理合法。
他們操盤,自找死路。
“所以我的計劃應該是沒問題的。”
蕭寒撫掌而笑,語氣篤定的說。
邱如水等人面面相覷,不明白蕭寒為什么這么自信。
這時,蕭寒手掌一揮。
面前的桌子上,登時出現一大堆小山一樣高的混亂幣。
看著幾人驟然變化的臉色。
蕭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微笑,道:“我不知道你們每個人的本金,投入了多少。”
“但我想,這筆錢應該夠彌補你們的虧損了。”
“夠了夠了!!”
邱如水一臉欣喜若狂。
整張臉都埋進了那一堆混亂幣堆成的小山中。
拓跋清柔驚訝看著面前這對金銀財寶。
忍不住給蕭寒傳念道:“蕭寒,你什么時候搞到這么多金銀財寶的?”
蕭寒回復:“我精神力完全擴張開的時候。”
“自然囊括了那些所謂富豪的錢袋子。”
“連帶著他們家中密室的小金庫,也都在我的感應之中。”
“我就順手支取了一些,每個密室里拿了一部分。”
“想來他們也不會發現吧。”
拓跋清柔微微震驚。
儼然沒想到,蕭寒都已經能做到這種程度了。
而這也是蕭寒最近才發現的能力。
就是只要在他精神力覆蓋的范圍內,他就-->>可以將空間戒指的入口。
開在任何一個他想開的區域。
不再強制要求。
只能開在他附近的位置。
所以拿取這些金銀財寶對他來說,就跟回自己家拿東西一樣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