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醒了,太好了!”
但年輕蕭寒,只是匆匆掃了未來的自己一眼。
便將注意力放在玉嬌龍五人身上。
玉嬌龍等人看見蕭寒那件幾乎被鮮血染透的作戰服,一時間不禁有些哽咽。
“行了,都是大夏軍人,哭哭啼啼像什么話?”
年輕蕭寒皺眉說道。
玉嬌龍忙擦了擦眼角,道:“我們不是哭,只是懊惱自己不能和隊長你一起迎敵。”
“把所有重擔都壓在你一人肩膀上。”
笑胖龍等人,紛紛點頭。
玉嬌龍的意思,就是他們的意思。
但年輕蕭寒忽然不覺。
他擺了擺手,無所謂道:“這算什么。”
“本質上這次危機,還是因為前幾次,我的決斷才造成的。”
“如果我們低調一些,不把事情做絕的話。”
“也不會引得紅衣教廷大動干戈。”
“咱們五個,死里逃生還能坐在這里聊天。”
“島上那些無辜受咱們牽連的人,才是真的冤屈。”
聽見這話,營帳內全都沉默了。
年輕蕭寒或許覺得,話題沉重了一些,不利于玉嬌龍五人休息和恢復傷勢。
他趕忙道:“行了,不聊這個。”
“島上那些無辜人的血債,后面我們一定要找紅衣教廷討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