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他懷里的美婦人道:“各位,你們說了這么多,難道就沒想過,寶玉他還只-->>是個孩子嗎?”
“他不懂事,難道就不能給他機會改正嗎?”
“你們這樣說話,真是太不公允了。”
美婦人這番話一說出口。
眾人皆是微微一頓。
這時,蕭寒道:“孩子?”
“敢問你口中的孩子,現在多少歲了?”
“兩百歲啊,怎么了?”
美婦人聲淚俱下:“寶玉上個月,才過完兩百歲的生日,他還這么年輕,卻已經,嗚嗚嗚……”
蕭寒一頭黑線,道:“我二十三歲。”
美婦人哭泣的聲音一頓。
半晌后才道:“那不一樣,你們世俗界人普遍壽命,能有一百歲就算長壽。”
“我們這里的人,先不談修煉,光是生活在這種靈氣充沛的環境里。”
“吃靈米,喝靈泉,壽命就能突破到五百多歲。”
“稍加修煉,活個七八百歲的根本不在話下,加上我們平日里修煉起來,一閉關就是一年起步。”
“對于孩子的教育,肯定沒那么及時。”
“寶玉是不聽話,但他真沒到罪該萬死的程度。”
“嗚嗚嗚,我的兒子啊……”
美婦人哭天搶地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拓跋凌天于心不忍,剛要開口。
就見蕭寒道:“行了,別咋咋呼呼的哭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老公死了。”
“噗!”
拓跋凌天心頭一悶,像是被人擂了一拳。
這小子,嘴巴是真毒啊!
就聽蕭寒繼續道:“年齡小,就是為惡的理由嗎?”
他看向一旁拓跋清柔道:“清柔,你多少歲?”
拓跋清柔俏臉泛起紅暈,沒好氣白了蕭寒一眼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蕭寒道:“說正事兒呢,臉紅什么。”
“快……快三百了。”
拓跋清柔說完,便趕緊低下頭。
她有一半隨風睦月的靈魂,自然不會和美婦人一樣,覺得幾百歲年紀還很小。
尤其蕭寒才二十三歲。
她這年紀,說白了給蕭寒做太奶奶都夠格。
現在兩人卻是夫妻。
這種怪異感真是太強了。
這時,蕭寒道:“吶,諸位都聽見了。”
“清柔也才兩百多歲,但你們覺得她會和拓跋寶玉一樣,動輒威脅他人,羞辱他人嗎?”
“善惡是與生俱來的,教育只能揚善抑惡,卻不能改變人的底色。”
“拓跋寶玉就是一個天生壞種。”
“別說你們沒時間教,就算有時間教,憑你們對他的溺愛程度,他也不會有什么改變。”
“總之……”
掰扯了這么久,蕭寒也有些無聊了。
他道:“人呢,我已經殺了。”
“你們要是想報仇,盡管來。”
“當然,既是要報仇,就別把我母親的恩情,一直掛在嘴邊了。”
“聽著讓人膈應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報仇,那咱們再坐下來,好好聊一聊別的事情。”
聽見這話。
眾人紛紛將視線。
落在拓跋凌天和他懷里的美婦人身上。
顯然,在等他們給個答案。
拓跋凌天臉色一沉,死死握拳,懷中的美婦人則嚶嚶哭個不停。
就在他糾結不已時。
嘎吱——
不遠處的庭院房門,突然打開。
藍迎那身穿青灰色佛衣的身影,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