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勢裹挾狂風,化作一道龍卷落在拓跋寶玉身上,想要將他從蕭寒身旁帶離。
但蕭寒早就發覺對方-->>的意圖。
當即冷笑一聲:“事情還沒解決,就想把人帶走,我同意了嗎?”
帝皇劍意轟然爆發。
直接將那股氣勢引動的龍卷,戳的千瘡百孔。
再也不具備裹挾之勢。
拓跋寶玉剛被提溜起來的身子,又狼狽摔在地上,牽動傷口。
疼的他嗷嗷直叫。
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,要多丑陋有多丑陋。
哪還看得出一絲。
拓跋家族少爺的樣子。
“媽,救我啊,快救我!!”
他反抗不了分毫,只能扯著嗓子干嚎。
而那道流光,終于在一旁散去光華,露出其中的真人。
是一個容貌絕美,身材玲瓏有致的美婦人。
她一襲金色錦繡流仙裙。
下擺沒什么布料。
僅是仙裙那薄如蟬翼的薄紗,被微風吹拂搖晃時,露出一雙白嫩長腿。
而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,此刻布滿著急。
鳳眸攜帶一絲冰冷。
落在蕭寒和拓跋清柔身上。
作為拓跋凌天身邊最受寵的女人,她之前雖然沒有出現,但很多事情也都清楚。
包括蕭寒的身份,與拓跋清柔之間的關系。
于是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先是沖拓跋清柔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容。
嗓音清脆道:“清柔,你這不是剛出門嘛,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。”
“寶玉這孩子,一定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氣的事吧?”
“要你這樣,你把他交給我,我教訓他,讓他給你認錯,你覺得如何?”
拓跋清柔面無表情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眼前這名女子,她理應喊對方小娘。
最初她剛嫁給拓跋凌天的時候,拓跋清柔并沒有針對她的意思。
反正她的心思絕大部分都放在修煉上。
對于家族里的這些大小事務。
人際關系。
她并不想理會。
可很多時候。
不是你不理會麻煩,麻煩就不來找你。
恃寵而驕的拓跋寶玉,在見到拓跋清柔第一眼就迷上了她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。
竟仗著父親的寵愛,妄圖給拓跋清柔下藥。
行那不軌之事。
只可惜,他低估了修仙者體魄的強大。
他下的那點藥,放世俗界中或許連大象都能放倒。
可在拓跋清柔這里,靈氣只是一個小周天運轉,就把毒素全排出去了。
接著,便將趁著天黑偷摸進她房間的拓跋寶玉,打了個鼻青臉腫。
最后像條死狗一樣,扔在了拓跋凌天面前。
得知真相后。
拓跋凌天還是第一次為了女兒發那么大的火。
又給了拓跋寶玉一頓狠狠的家法。
差點把這個兒子給活活打死。
最后是她小娘用自己性命相逼,才讓拓跋凌天住手。
在一旁觀摩全程的拓跋清柔很清楚。
父親并不是為了給女兒出氣,才將事情做的這么狠。
而是拓跋寶玉要做的事,是禍亂綱常倫理,要顛覆家族的混賬舉動。
這種丑事如果不狠狠遏制住。
不讓拓跋寶玉知道疼,知道害怕,明白自己錯了,恐怕今后還要釀成大禍。
所以他下手才狠,這并非是為拓跋清柔討說法。
因此,拓跋清柔在懲罰結束后。
只神色平靜的告辭。
根本沒有多留一秒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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