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心里更加安定了。
他悄悄瞥了眼,還在盯著結婚證發呆的拓跋清柔,嘴角勾起一抹細微弧度。
“女人,想不到吧?”
“這才叫特權的正確使用辦法!”
“你以后應該不會背著我,偷偷把結婚證注銷吧?”
忽然,蕭寒耳邊響起拓跋清柔狐疑的嗓音。
蕭寒渾身一顫,眼底的緊張一-->>閃而逝。
不是,這算什么?
讀心術?
還是女人的第六感?
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!
蕭寒干咳一聲,心虛道:“你怎么會這么看我,我是注重這種東西的人嗎?”
“實話告訴你,哪怕我有結婚證。”
“等清雀從畫卷世界出來,只要讓她知道我這次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她就會體諒我,更不會在意這種東西。”
“一張證書罷了,你應該也不在意吧?”
看蕭寒的表情。
拓跋清柔哪還不知道男人是這么想的。
她瞇起那雙美眸,冷笑道:“蕭寒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小心思。”
“你想誘導我說出‘不在意’這三個字。”
“這么一來,后面你想注銷結婚證,就心安理得了。”
“我不是傻子,沒你想的那么好糊弄。”
“我還就告訴你了,本小姐很注重這個東西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紅本本,擲地有聲道:“沒有我的允許,你去注銷一個看看。”
“我保證從今以后,只要有你和趙清雀的地方。”
“本小姐就去一哭二鬧三上吊,舉著手里的結婚證求公道。”
“除非你倆不打算在地球待了。”
“否則,我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認輸!”
蕭寒一聽,冷汗頓時就下來了。
他忙道:“不是,怎么就變成這樣了?”
“咱們不是說好各取所需的嗎,我要你們混沌天的支持,你可以有我這個擋箭牌。”
“你扯那些干什么,那不是傷感情嗎?”
拓跋清柔歪了歪腦袋,笑吟吟道:“是啊,那擋箭牌是擋一陣子,還是擋一輩子。”
“你說了不算,本小姐說了才算。”
“蕭寒,你自己送上門來的,別怪本小姐不仗義哦。”
她晃著手里的結婚證。
傾城容顏上泛著女生獨有的嬌俏。
蕭寒頓時一個頭兩個大。
他深吸一口氣,苦口婆心道:“清柔,咱們好好商量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我們目的都完成后。”
“我絕對可以用特權,把咱們結過婚的記錄,消除的干干凈凈!”
“甚至剛才那位工作人員,我都可以在不傷害她的前提下,消除她的記憶。”
“你我還是清白的。”
“我們都能去尋找自己真正喜歡的人,組建各自的家庭。”
“這難道不好嗎?”
“不好!”
拓跋清柔毫不猶豫的道。
她玩味一笑:“一個女的被一個男的睡過了。”
“洗了個澡,又重新補了張膜。”
“最后和你說她還是冰清玉潔的白蓮花。”
“你心里膈應嗎?”
蕭寒頓時目瞪口呆。
不是,這么彪悍且直白的話。
真是拓跋清柔這種出身能說的嗎?
他猛地反應過來,忙道:“等下,你最近又看什么離譜抽象的話本子了?”
“趕緊給我交出來,我這就燒了它們!”
拓跋清柔俏臉一紅,反駁道:“要你管!”
“總之,你別想等趙清雀來了,就把我甩開!”
“我要讓你知道,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“本小姐是那么好利用的?”
“你就等著瞧吧,哼!”
聽見這番話。
蕭寒徹底絕望。
完了,感覺這次玩脫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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