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    拓跋清柔沒想到,蕭寒竟會這么無恥。
    請她來這里吃吃喝喝。
    居然是為了后面讓她出力做鋪墊。
    “蕭寒,你算計我?”
    拓跋清柔沉著臉,咬著銀牙說道。
    蕭寒聳聳肩,道:“這怎么能叫算計呢?”
    “不過是希望你們,為咱們人類出一份力罷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們那什么混沌天。”
    “規矩繁多,禁令嚴苛,要是走正常渠道和你們商量。”
    “不就是左一個不行,右一個不準。”
    “前一個違反祖宗定下的規矩。”
    “后一個怕背負死后罵名。”
    “真沒想到最后一個封建王朝都亡了幾百年了。”
    “還有你們這么迂腐的一群人。”
    “難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。”
    “不會是怕在現代都市生活不下去吧?”
    不得不說,蕭寒這番話說的太貼切了。
    貼切到……
    拓跋清柔都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    但她不爽肯定是不爽的。
    任誰被人劈頭蓋臉一頓夾槍帶棒的諷刺。
    心里都不會舒坦。
    于是女人冷著臉道:“蕭寒,你既然都這樣說了,那我也不和你藏著掖著。”
    “你想讓我幫你,自然沒問題。”
    “但你想要我去說動混沌天其他人幫你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會去做,同樣也做不到。”
    “你太高看混沌天大天女這個頭銜的話語權了。”
    蕭寒瞇了瞇眼,視線緊緊盯著面前的女人。
    拓跋清柔被盯的有些局促。
    她剛要開口。
    蕭寒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?”
    拓跋清柔一臉疑惑。
    這家伙,上一秒還盯著自己的臉直勾勾看。
    下一秒就說他知道了。
    什么意思。
    她臉上寫著答案?
    蕭寒笑道:“剛我自己都說,你們混沌天里面是一群封建余孽。”
    “現在想想,對付封建余孽的辦法,我也會。”
    “什么辦法?”
    拓跋清柔好奇道。
    雖說被冠上封建余孽的頭銜讓她有點惱火。
    但架不住女人的好奇心。
    再者。
    理性來講,蕭寒沒有說錯。
    她們混沌天里的人確實很封建。
    蕭寒道:“很簡單,既然你們混沌天里的人,思想都很封建。”
    “那是不是在里面,依然是男卑女尊?”
    “你這所謂的大天女,不過是被推出來用來堵住所有女人悠悠之口。”
    “維系混沌天內部穩定的工具?”
    “所以你才說,你根本沒有什么實際的權利。”
    “真正的話語權,一直掌握在男人手里。”
    “而你的作用,除了當做維系穩定的工具外,還可以拿來聯姻。”
    “不論是外界,亦或是其他地方。”
    “出現讓你們混沌天掌權者滿意的年輕男性時。”
    “你就會被推出來,用來和對方聯姻。”
    “我說的沒錯吧?”
    拓跋清柔俏臉僵住。
    半晌回不過神。
    蕭寒說的完全沒錯。
    她這位大天女在混沌天掌權者眼中。
    就是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工具。
    不由自主的。
    拓跋清柔腦海里。
    開始回憶之前的事情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在認清自己的命運后,拓跋清柔便不再反抗。
    她唯一想的便是。
    嫁一個自己還算滿意的人。
    恰逢那段時間。
    隨風睦月的靈魂從畫卷世界中穿越而來。
    和她完美融合在了一起。
    她腦海里多了許多,畫卷世界的記憶。
    自然也就認識蕭寒。
    而后續在挑選未來夫婿的過程中。>br>
    她一眼就從眾多資料中。
    看到蕭寒那一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