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就是這個空間跳躍機。”
    蕭寒說道。
    “那些詭蟲就是利用這個東西,進入到咱們世界的。”
    “同樣,我也需要用這個東西。”
    “進入其他世界,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。”
    聽見這話。
    蕭逸風和張珺微微沉默了一下。
    二人是蕭寒的家人。
    所以關于畫卷世界是假的,外面還有一個真實世界的情況。
    蕭寒肯定不會瞞著他們。
    此刻,蕭寒想要用空間跳躍機做的事。
    二人也能猜到一些。
    “爸,媽,你們怎么了?”
    蕭寒敏銳察覺到父母情緒上的異常。
    不禁問道。
    “小寒,媽有點想法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    這時,張珺忍不住開口。
    “說啊,為什么不該說?”
    蕭寒笑道。
    “那好。”
    張珺深吸一口氣,她道:“小寒,其實我覺得你沒必要這么辛苦。”
    “或者說,這么執著于將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,重新變回真正的世界。”
    蕭寒聞,眉頭一挑。
    但他沒說話,而是決定繼續停下來。
    張珺繼續道:“按照你的調查,這個世界真正要重啟,需要幾萬年的時間對嗎?”
    “對。”
    蕭寒點頭: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,就是每三萬年重啟一次。”
    “沒錯啊。”
    張珺語氣有些激動:“這個世界重啟一次,需要三萬年。”
    “可我們人類目前可以探索到已有的文明起源,才堪堪5500年。”
    “而人類的一生又何其短暫?”
    “身體好的,壽命高的,能活120歲就可以聲稱壽與天齊。”
    “很多普通人不注意養身的話。”
    “可能五六十歲就差不多撒手人寰。”
    “三萬年,很多人根本想不到那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我覺得,咱們是不是真沒必要去理會那些真真假假的東西?”
    “一件事,或者一個東西。”
    “絕大多數人覺得真,那它就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絕大多數人覺得假,那它就是假的。”
    “小寒,你覺得有道理嗎?”
    張珺說完,殷切看著兒子。
    蕭寒先是沉默。
    平靜的眸光在父母身上來回轉動。
    這時,蕭逸風道:“小寒,你媽媽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    “她只是知道,要將一個世界從假的變成真的,需要付出的代價絕對無可估量。”
    “所遭遇的危險更是我們這樣平凡之人,窮極想象也無法想到。”
    “她只是擔心你,她不希望你涉險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蕭寒微微一笑。
    以他如今的眼界和心性。
    哪還能不明白父母話里更深層的用意。
    若是因為這點事情。
    就和父母鬧別扭,那他這么多年也白活了。
    他沉默,只是因為父母的話。
    讓他有了更多的思考。
    確實,在大夏的文化中有句耳熟能詳的話。
    叫“一萬年太久,只爭朝夕。”
    意味著很多人并不是很在意。
    百年,千年,乃至萬年之后的光景。
    因為那個太久遠了。
    久遠到超出很多人的想象。
    正所謂人有旦夕禍福。
    或許你白天還在規劃之后幾年人生該怎么做。
    晚上走路上就撞了大運。
    所以大夏很多人熱衷于過好當下。
    過好每一天。
    這叫知足者常樂。
    那么三萬年一次的重啟,對于他們而真的很恐懼嗎?
    三萬年……
    別說他們了。
    就是他們的子孫,那會兒還在不在都不知道。
    重啟就重啟唄。
    雖然沒有了之前的記憶。
    但他們好歹也算又過了一輩子。
  -->>  這么一想,倒也不虧。
    按理說,這個想法是沒錯的。
    蕭寒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