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明白!”
    老蟲子語氣堅定的說。
    蕭寒是這樣想的,它們何嘗不是?
    但就在這時。
    蕭寒語氣忽然一變。
    “不過,這并不是你們來到這個世界后。”
    “可以濫殺無辜的理由。”
    聽見這話。
    老蟲子頓時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    他道:“蕭先生,既然您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。”
    “那您堅持這些有什么意義呢?”
    “且不說,我們對人類的襲擊,是因為人類先觸犯了我們的領地。”
    “就算我們殺了很多人,只要后面世界重啟,那些死了的人,不是會復活嗎?”
    蕭寒聞,面色一寒。
    他盯著那老蟲子,冷聲道:“我再給你一個組織語的機會。”
    “你確定,那是你們的領地?”
    老蟲子訕笑一聲,連忙改口:“說錯了,是你們人類的領地。”
    “只不過我們暫時借用一下。”
    “那次沖突,也是因為兩個不同物種,在沒有充分溝通前提下,產生了不必要的誤會而已。”
    見老蟲子還算識時務,蕭寒神情才好看了幾分。
    他道:“我們人類保留記憶的方式,只能依靠大腦。”
    “每次深淵對我們這些假世界重啟,人類都會失去全部記憶,然后從頭開始。”
    “對于你們來說,死一次兩次,乃至死一萬次都沒什么問題。”
    “反正都能重頭再來。”
    “可對于我們人類來說,死就是死。”
    “每一次身邊重視的人去世,對于我們而都是難以承受的痛苦。”
    “當然,對你們說這些,不過是對牛彈琴。”
    蕭寒說著,站起身來。
    老蟲子面露緊張,還以為蕭寒要動手了。
    誰料蕭寒只是道:“滾吧。”
    “用你們的空間跳躍器,離開這個世界。”
    “否則,我不介意提前送你們開始新的輪回。”
    話音一落。
    蕭寒便要離開。
    臨走前,他腳步一頓,回頭看著老蟲子。
    “你們那些死掉的詭蟲,是不是會對他人的性格造成影響?”
    “呃,是的。”
    老蟲子連忙回答:“我們的族人在死掉后,會從血液中釋放一種神經毒素。”
    “長時間被這種神經毒素影響。”
    “人的性格會發生意料之外的轉變,但無外乎將一些隱藏在性格中的點,進行放大。”
    “比如有一個公認的好人,但他人性中一定藏有些許的惡。”
    “只不過平時被他的善良給掩蓋了。”
    “而當感染這種毒素后,他人性中的惡就會被無限放大。”
    “直到最后成為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。”
    聽見這話,蕭寒皺了皺眉頭。
    難怪趙清雀的性格,會發生這樣的變化。
    以往的她,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女人。
    年輕的時候聽云城趙家的話。
    在趙家被滅后。
    又跟在自己身邊,乖乖聽他的話。
    從始至終,都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    唯一一次出格,還是受咒府蠱惑,想要去域外戰場探查自己的真實身份。
    結果那一次,害的蕭寒差點戰死。
    嚇得趙清雀又自責又后悔。
    從那以后,她就更加聽話了。
    可她那種自主的性格并非消失了,而是深藏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