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意凜凜的話音席卷開。
    整個會議廳不敢有人表達絲毫不滿。
    就見希格云墨身形一閃,帶著那兔人族少女回到房間。
    “恭喜啊,牤牛隊長,又給你搶到機會了。”
    其余隊長,紛紛朝牤牛發出祝賀。
    牤牛同樣抱拳回禮,笑呵呵道:“僥幸僥幸,下次任務肯定不和你們搶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,大家都有機會,都有機會。”
    “行了,散了吧散了吧。”
    “等我解決掉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再來和大家一起喝酒。”
    很快,會議廳里的人便散的一干二凈。
    牤牛走到血魁面前。
    冷笑說道:“血魁,從今以后,我才是尉士長的心腹。”
    “你呀,還是好好學學人情世故吧。”
    “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。”
    牤牛羞辱的拍了拍血魁肩膀,轉身欲走。
    “牤牛!”
    血魁死死咬牙,開口叫道。
    牤牛腳步一頓,回頭看著血魁:“血魁隊長,還有什么廢話要說嗎?”
    血魁沉默幾秒,才道:“雖然你幾番羞辱我,我應該恨你,巴不得你死才對。”
    “可大家好歹共事一場,我還是提醒你一句。”
    “檢測到的那個生命體,氣息非常強大,你不可大意,否則的話……”
    “行啦行啦。”
    沒等血魁說完。
    牤牛就不耐煩的出聲打斷:“你要實在不愿意學人情世故,以后就少開口。”
    “別總擺出一副,我為你好的嘴臉。”
    “真是令人作嘔。”
    話音一落。
    牤牛徑直離開。
    血魁咬咬牙,沒再說什么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另一邊。
    帶著一支戰斗小隊的牤牛,穿著特制的作戰服。
    沖出星艦朝著蕭寒所在的方向快速靠近。
    星艦在離開第四維度后,速度就降了下來。
    并非以光速趕路。
    所以牤牛幾人的全速前進的話,還是比星艦快上不少,頗有種先頭部隊的感覺。
    “隊長,血魁那廝慣喜歡將事情說的很嚴重。”
    “從而突出他的作用和價值。”
    “其實應該就是一些小問題。”
    “以往尉士長受了他蒙蔽,硬是將他從一個小侍從,一步步提到隊長的位置。”
    “現在尉士長應該是反應過來了。”
    “血魁那家伙的好日子,終于要到頭了。”
    牤牛身后,一名隊員語氣暢快的說道。
    “哼哼,我也早發現了。”
    牤牛冷笑一聲,道:“他慣將自己塑造的大方和善,其實心里比誰都陰暗。”
    “我早就看穿他了,用的都是一些下作的手段罷了。”
    “就像這一次。”
    牤牛嘴里說著,不忘點了點手腕上的探測器。
    “在這種偏遠的莽荒之地,能有什么厲害的角色。”
    “事實上,要不是尉士長點名,我都不想出來,讓你們來足夠解決了。”
    “真是浪費時……”
    牤牛話還沒說完。
    手腕上的探測器,突然爆出無比刺眼的紅光。
    緊接著,尖銳的警報聲在他耳邊回蕩。
    “嘀嘀嘀嘀嘀!!”
    “警報,警報!”
    “檢測到超強生命體波動靠近,請注意!”
    “警報,警報!”
    “檢測到超強生命體波動靠近,請注意!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刺耳的警報聲響徹。
    牤牛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難看。
    “怎么,怎么可能?!”<b>><b>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