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。
    那密密麻麻蠕動個不停的鎖鏈。
    像是被施了某種定身術般。
    全都停在了原地。
    下一秒,所有鎖鏈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。
    “嘩啦啦”的朝著金碗內涌去。
    鎖鏈似乎察覺到了不妙。
    開始努力掙扎。
    想要從金碗的恐怖吸力中掙脫出來。
    甚至開始不斷分化出新的分身,讓鎖鏈的數量變成一個極其驚人的數量。
    可饒是如此,在金碗那綿延不絕的恐怖吸力下。
    鎖鏈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。
    不過片刻功夫。
    所有的鎖鏈都被吸入金碗之中。
    蕭寒又重新回到了深海之中,周遭已經變成正常的海水模樣,再也不見絲毫鎖鏈的蹤影。
    他環顧四周。
    再對著一旁的葛村長道:“那鎖鏈真的被全都吸進去了?”
    葛村長狐疑打量著蕭寒:“你不都看見了嗎?”
    蕭寒面露尷尬:“我只是沒想到會這么簡單。”
    “這有什么難的?”
    葛村長道:“這鎖鏈不過是一低級的鋼鐵生命罷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會陷入它的陷阱中。”
    “也不過是不夠警惕,加上不了解它的手段罷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若有了準備,一開始就遠離鎖鏈,再用精神力鎖定它的源頭在哪兒。”
    “以你的實力,想要解決它估摸著一招就夠了。”
    蕭寒聞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葛村長說的沒錯,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絕對不會陷入這鎖鏈的陷阱之中。
    甚至在剛才的交手中。
    他也發現這鎖鏈雖然很詭異,卻沒有很強的進攻性。
    想來它捕殺其他深海怪物。
    靠的也都是這種辦法。
    區別在于,蕭寒這個“獵物”比較難纏。
    鎖鏈想憑著這種手段,將蕭寒的靈氣或者劍意消耗殆盡,再將他給殺死。
    猴年馬月也別想做到。
    而其他那些深海怪物,根本沒有像蕭寒這樣的反抗手段。
    怕是沒多久,就被這鎖鏈給生生困死,再分食的一干二凈了。
    只不過,蕭寒現在唯一搞不懂的。
    就是這鎖鏈為何突然要攻擊他。
    之前他應該就和這鎖鏈打過交道了。
    但對方也只是遠遠的看了他一眼,并沒有靠近的意圖,為何今天那么反常?
    似乎察覺到蕭寒的疑惑。
    一旁的葛村長道:“你想知道它為什么突然襲擊你?”
    蕭寒微微一驚。
    沒想到連這點心理活動都被對方猜中了。
    葛村長嗤笑:“你還太年輕,不知道掌控面部上的細微表情。”
    “很多想法在我這樣的人看來,和寫在臉上沒什么區別。”
    “不過這很正常,你今年才多少歲?”
    “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。”
    “不用著急。”
    蕭寒無語道:“我沒有著急。”
    “不過你既然能猜到我心中的想法,那你有什么辦法,讓我知道原因嗎?”
    “當然可以。”
    葛村長微微一笑:“算了,我再告訴你金碗一個功能吧。”
    “不然就憑你這榆木腦袋。”
    “天知道要探查到什么時候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