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。”
    張懷德點頭:“請上峰放心吧,我們一定盡全力解決這個難題。”
    說罷,他起身道:“諸位道友,貧道想先回龍虎山,翻閱一下各類典籍。”
    “想來應該能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。”
    他這一說,眾人紛紛反應過來。
    是啊,與其在這邊干坐著。
    還不如回去找找典籍。
    或者詢問一下,族中年長的先者。
    說不定他們能知道一些。
    有用的東西。
    這樣一想。
    眾多勢力的代表便紛紛起身。
    準備告辭。
    上峰也沒有攔著他們。
    只是在趙清雀和五龍主準備走時,他才開口,“清雀,你等一下。”
    “上峰,有事嗎?”
    趙清雀疑惑問。
    上峰環顧四周,確定沒有其他人在。
    他才壓低聲音道:“之前你不是和我說過,這個世界只是一幅畫卷嗎?”
    “蕭寒作為畫卷外的真實之人。”
    “他怎么解決不了這個危機?”
    趙清雀聞,同樣嘆氣:“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    “按理說以蕭寒的能力,不應該這樣。”
    “這古村落屬實詭異。”
    “不過請上峰放心,我相信蕭寒,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    “就跟之前的邪魔大劫一樣。”
    上峰聞,臉上也浮現一抹堅定。
    “是啊,再大的危機都挺過來了,我也相信蕭寒,一定可以解決麻煩!”
    而在真實世界的蕭寒。
    此刻已經將玄國令的能量吸收的差不多了。
    “很好,再有兩個小時,又能進入畫卷世界。”
    蕭寒摸了摸微微發燙的玄國令,喃喃自語:“畫卷世界內的時間流速與真實世界差不多。”
    “兩小時后,那邊天也快亮了,一切都可以趕得上。”
    這樣一想,蕭寒便微微松了口氣。
    這時,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    他的母親曹柔然,當初從深淵體內取出這幅畫卷,是機緣巧合,還是早有預謀?
    早之前,他以為只是曹柔然隨意取出了一個世界。
    將其封印在了一幅畫卷中。
    給蕭寒讓他來歷練。
    但經過這次的事情后,蕭寒發覺這個畫卷世界并非他想的那么簡單。
    所以,不如去問問文堅明。
    他當時是和母親一起去深淵中,取出畫卷世界的。
    說不定,他知道有關畫卷世界的消息。
    這樣一想。
    蕭寒便毫不猶豫的向研究所的地下實驗室趕去。
    當時曾濤帶他來過一次后。
    就給了他單獨進出實驗室的權限。
    畢竟,文堅明這個人牽扯的東西太多了,又是蕭寒舅舅,又是七級文明的人。
    這一消息,目前不論是蕭寒還是曾濤,都沒有選擇上報。
    所以曾濤也不敢獨自一人扛著這個“雷”。
    就給了蕭寒相關權限。
    蕭寒一路暢通,來到關押文堅明的實驗艙內。
    顯然,對于蕭寒這么短時間就回來這件事,文堅明也有些意外。
    他道:“蕭寒,你去找你母親的飛船了?”
    “暫時沒有。”
    蕭寒道。
    “那你回來干什么?”
    文堅明疑惑問道。
    “我有其他事情想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