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也不是故意的嘛。”
    柳如是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臉。
    “人家也不知道,飛機會這么顛簸。”
    幾名舔狗表情更是一僵。
    停著不動的飛機哪會顛簸?
    大小姐你找理由也稍微認真一點啊!
    不過這也正好表明柳如是純真,只有純真的人,才在犯錯后找不來借口。
    他們眼中最完美的人,果然還是那么傻那么天真。
    想到這里,幾名舔狗皆是寵溺一笑。
    盛云霆最先發難。
    只見他劍眉一豎,瞪著蕭茜茜道:“蕭茜茜,如是已經說過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    “你得理不饒人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你這人心眼也太小了,揪著別人的錯誤不放有意思嗎?”
    “說的沒錯!”
    舔狗二號冷笑:“我看你是知道自己沒什么名氣。”
    “故意像塊狗屁膏藥一樣貼著我們如是。”
    “不擇手段的想要蹭一點熱度,你這樣的人,真是下作到令人作嘔。”
    舔狗三號嘲諷:“蕭茜茜,勸你還是去廁所照照鏡子。”
    “你這種人,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如我們如是的一根小拇指,還是省點心吧。”
    “小妹妹,現在的流量游戲,你玩不明白。”
    “哥勸你還是早點申請退出節目,免得被流量反噬,落個尸骨無存的下場!”
    一群人圍著蕭茜茜,咄咄逼人。
    明明是柳如是做錯了,蕭茜茜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,就背上這么多罵名。
    不過蕭茜茜完全不在乎。
    這幾個人模狗樣的貨色,自持身份,罵人的詞匯量太匱乏,連臟字都不敢用。
    不像她以前,父母失蹤,哥哥在北境沒回來。
    她在學校遭受的霸凌,那才叫恐怖。
    受益于那段黑暗的日子,蕭茜茜早就被雕琢成一把開刃的刀劍,而非溫室的花朵。
    只見她盯著柳如是,嘴角一翹。
    “婊子!”
    柳如是登時瞪大雙眼,俏臉慘白,胸脯劇烈起伏。
    她難以置信道:“你,你說什么?”
    “蕭茜茜,你怎么能說這么沒素質的話,你太骯臟太下作了!”
    盛云霆也跟著發難:“蕭茜茜,我命令你立即給如是道歉!”
    “否則我定要你付出代價!”
    舔狗二號:“你這個女人怎么這樣!”
    “連那種難聽的話都講的出口,你根本不配當個明星,我要曝光你!”
    舔狗三號:“我也要號召我的粉絲抵制你!”
    “你這種沒有藝德的人,根本不配和我們參加同一個節目!!”
    面對幾人歇斯底里的吼叫。
    蕭茜茜依舊人淡如菊。
    她冷笑,先是盯著盛云霆道:“盛云霆,我挺好奇的,你想讓我付出什么代價?”
    “一個靠著抄襲縫合他人作品起來的裁縫歌手。”
    “能有什么手段呢?”
    “不會是一怒之下,又縫合十幾首歌,然后來罵我吧?”
    “那我可真是好害怕。”
    “還有你。”
    蕭茜茜盯著舔狗二號,冷嘲:“你們老師應該有教你,待人要有素質。”
    “可你們是人嗎,一個婊子,三條舔狗。”
    “也配本小姐把你們當人對待?”
    “趕緊滾到無人的角落繁衍后代去吧。”
    “至于你。”
    蕭茜茜美眸微瞇,嘴角翹起一抹危險弧度。
    “你有幾個粉絲啊,這么狂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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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抖影和圍脖粉絲數加起來,過十萬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