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束縛在“父親”這一身份上的枷鎖。
    父親這個身份,在龍國的文化中。
    始終是嚴肅的,不茍笑的。
    他要和孩子保持足夠的距離,才能樹立起不可逾越的威信。
    可父親也有七情六欲,對孩子的愛其實并不弱于母親。
    但這份來自傳統文化的枷鎖。
    卻令他們沒辦法,直接的表達心中洶涌的情感。
    每次見面,只能謹慎而又不缺威嚴的,往外蹦出那么一兩句話。
    說的少了。
    怕孩子領會不到足夠的關心。
    說的多了。
    又怕失去了在孩子面前的威信。
    多么矛盾的一個人啊。
    蕭寒盯著蕭逸風故作輕松的背影。
    心中不禁思緒萬千。
    “菜來嘍~~”
    隨著張珺一聲欣喜的嗓音。
    一道道她精心準備的,兼顧色香味俱全的美味,被端上了飯桌。
    蕭寒在畫卷世界是通神境。
    這具須彌神胎更是天地造物。
    根本用不著進食。
    可當聞到這食物的撲鼻香氣時。
    卻忍不住食指大動。
    還沒等張珺招呼,就已經火速盛上了一大碗香噴噴,瑩白玉潤的大米飯。
    張珺見狀,嘴角不由地暈開一抹歡喜。
    “兒子,快吃快吃!”
    “媽太久沒給你做過飯,不知道你口味有沒有變。”
    “只能按照你小時候的喜好去做。”
    “你吃完以后記得和媽媽說,要是喜歡的話,以后媽媽就多做這些,好不好?”
    張珺聲音清柔如流水。
    悄然滋潤著蕭寒這段時間,因被“生母”當成工具利用而出現的親情空缺。
    他一邊往嘴里不停塞著飯菜。
    一邊快速點著頭。
    “好吃,都好吃。”
    “我很喜歡!”
    蕭寒這話倒沒作假。
    他小時候的確吃喝不愁。
    可那樣的日子,持續到蕭家發生變故后就沒了。
    在昆侖雪山上的日子。
    天天不是吃魚,就是吃一些耐寒的獸類。
    而且七個師傅都不怎么會做飯。
    不是燒烤就是清燉。
    蕭寒吃到后面,光看見那些肉就有些反胃。
    也就是后來幾位師姐長大了一些。
    才讓他的伙食得到了些許改善。
    可還沒多久,他就接了二師傅邙天尺的特訓任務。
    全球各國的跑,吃喝更是隨意到了極致。
    有時候任務目標是什么貴族,或是富豪,他要去酒會上執行任務。
    那還能吃上一頓好的。
    但有時候遇到一些耐殺的。
    他就只能苦兮兮的藏在雨林,或者下水道里。
    別說吃什么美味佳肴,能有一兩只老鼠給他烤著吃就算不錯的了。
    后面好不容易結束特訓,本以為能過幾天瀟灑日子。
    結果剛一回昆侖雪山。
    就被邙天尺調派去了北境,正式開始他的軍旅生涯。
    軍旅生涯,體驗過的都懂。
    平日在營地中,還能吃上不錯的。
    一旦外出拉練,參加各類演習,對抗活動。
    又或者接到一些特殊任務。
    那基本就只能就著水,吃一些硬邦邦,干巴巴的速食餅干。
    所以這會兒,吃著張珺精心烹飪的菜肴。
    他是真的很滿足。
    但吃到一半。
    蕭寒突然想到一件關鍵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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