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真的太棒了!”
    金士番激動地又哭又笑,最后竟然跪在地上,朝著天空磕起了頭。
    蕭寒看的一頭霧水,不知道怎么回事兒。
    就在他準備,上前將金士番拉起來的時候,又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。
    “不必阻止他,他這是常態。”
    蕭寒回頭一看,才發現來人居然是曾濤!
    “曾院士,你怎么來了?”
    蕭寒疑惑的問。
    曾濤微微一笑,道:“我聽副手匯報,說看見了你,我就過來看看。”
    “順便和你交流點事兒。”
    說后面一句話時,曾濤語氣有些不自然。
    蕭寒大概猜到。
    他要說的事兒,可能與文堅明有關系。
    于是便道:“行,那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。”
    “對了,金院長這邊……”
    蕭寒還有些不放心。
    “沒關系的。”
    曾濤習以為常道:“他每次遇到超出他認知范圍的事物,就會變成這樣。”
    “過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    “那行吧。”
    蕭寒無奈說道。
    曾濤和金士番共事多年。
    對金士番肯定更了解。
    二人從機庫沿著通道,一路走到研究院中。
    在研究院深處的一個實驗室內。
    曾濤邀請蕭寒進入。
    “這里是我的個人實驗室。”
    曾濤介紹。
    蕭寒眼睛一掃,發現這個實驗室里擺放的實驗器具,大多是瓶瓶罐罐。
    其中裝滿了各種各樣,蕭寒認識或不認識的實驗藥劑。
    “曾院士沒有助手嗎?”
    蕭寒看了眼空蕩蕩的實驗室問道。
    曾濤道:“自然是有的,只不過不在這里。”
    “蕭寒,你跟我來。”
    說著,曾濤在前面帶路,朝著實驗室一個堆滿了實驗器具的角落走去。
    蕭寒一臉疑惑地跟著他走過去。
    正當蕭寒好奇,曾濤會做什么時。
    只見他揮了揮手。
    前方成堆的器械,忽地朝左右兩側散開,露出一條隱蔽的通道。
    蕭寒大驚,沒想到這些器械堆在這里。
    居然是起一個掩人耳目的作用。
    而這條通道盡頭,則是一座通往地下的電梯。
    蕭寒這才知道。
    在這座實驗室下,還有一片地下空間。
    走進電梯內。
    曾濤解釋道:“基因工程實驗,比較復雜,而且有違倫理道德。”
    “放在外面做,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糾紛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外面那個實驗室,只是個幌子。”
    “真正的實驗室在地下。”
    蕭寒點頭,表示明白。
    “對了,你上次給我送來的那個人。”
    “就在地下。”
    曾濤又說道。
    他說的人,自然是指文堅明。
    蕭寒咧嘴一笑。
    這位他應該稱呼為“舅舅”的人,不知這些天的日子過的怎么樣。
    應該很感激他這個外甥吧。
    這樣想著,電梯已經到了最底下的一層。
    蕭寒精神力稍微感知了一下。
    發現這個地方,已經深處地下三百米的位置,真的非常隱蔽了。
    而且因為是在地下。
    實驗室占地面積非常大,至少是地面那個用來掩人耳目實驗室的數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