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的思維也陷入誤區,覺得神秘畫卷既然是八級文明的東西。”
    “那肯定要從八級文明這個方向去調查。”
    “調查為什么,這幅畫卷會到我這里來。”
    “里面那么多個,和現實世界長相一模一樣的人,又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但我卻忘了一些容易被忽視的點。”
    “比如,那老先生說,神秘畫卷是人類在深淵蘇醒前,從深淵中帶出來的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倒是想知道,是誰那么厲害,能從深淵里面把東西帶出來?”
    “要知道,那會兒人類的科技才什么水平?”
    “深淵的堅硬程度,您可是清楚的。”
    “別扯什么用核彈,在面對一團成分不明,危險程度不明的物質。”
    “哪個國家會直接用核彈去轟炸,是想直接污染那一整片的海域么?”
    “另外,還有一件事。”
    蕭寒神情嚴肅起來:“都說十年前,因為我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太狂妄才引來災禍。”
    “被身邊的人背叛下毒,瀕死之際畫卷就來了。”
    “而給我下毒的人,已經自裁認罪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很奇怪,我十年前即便再囂張跋扈,本質上也是個十來歲的少年。”
    “我sharen放火了嗎,我奸淫擄掠了嗎?”
    “我頂多是說話狂一點,毒舌,做人做事沒分寸,給人難堪,讓人下不了臺罷了。”
    “要說苛責身邊的手下,那更不可能。”
    “阿東你知道的吧?”
    “那會兒我吃不完的丹藥全都扔給他吃。”
    “一個毫無修煉天賦的普通下人,硬是被我多余的丹藥喂到了養氣境。”
    “您覺得那樣的我,會做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讓我身邊的人,不惜用同歸于盡的方式,來給我下毒嗎?”
    聽到這里。
    蕭恩策只感覺身子一軟,像是被抽干了力氣。
    他艱難咽了口唾沫。
    看著兒子道:“所以,你是說給你下毒的人,并不是什么下人。”
    “而是你母親……”
    “不對,不對!”
    蕭恩策臉色發白的搖頭。
    “按照文堅明的說法。”
    “那會兒你母親已經被超級家族帶走了。”
    “然后編了個你母親為了救你,失足掉入懸崖,死不見尸的故事。”
    “而那次之后,你也丟失了當時的記憶。”
    “一直在幾年后,你就中毒了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其實下毒的人,是文堅明?”
    “對了,一定是他!”
    蕭恩策眼中浮現精芒。
    “當時你中毒,所有人都束手無策。”
    “是文堅明來通報,外面來了個老先生,有辦法救你。”
    “我當時沒多想就答應了,因為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,死馬當活馬醫,試試看。”
    “可這也太巧了。”
    “他是管家,那老先生有沒有能力看病,他卻不先驗證一番,直接向我匯報。”
    “利用我的心理,知道我一定會讓老先生去救你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再順理成章,把畫卷交到你手上。”
    “再就是你另一個世界旅程的開啟。”
    “通了,一切都通了!!”
    蕭恩策虎目含淚,咧嘴自嘲:“小寒,咱們父子真被一個女人給擺了一道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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