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是人和人之間的戰斗嗎?
    稱之為神戰,也不為過吧!
    眾人在震驚中,開始打掃現場。
    但其實也沒什么可打掃的,因為一切都被夷為平地了。
    極北城城主特意見了蕭恩策,表示會為蕭家選一個新的地方,重建國公府。
    蕭恩策表示感謝,隨后和官方的人走了一趟。
    去做一些相關的筆錄。
    這都是流程,多少得走一下。
    更關鍵一點,文堅明這人涉及到七級文明,也和曹柔然有關。
    什么東西該說,什么東西不該說。
    只有蕭恩策能決定。
    這個筆錄,一做就做到深夜。
    當蕭恩策回到這曾經的國公府前時,發現蕭寒依然坐在涼亭中,一動不動。
    像是在思考一些事情。
    蕭勛倒是早就走了,說是要回去見一見母親。
    “小寒,你怎么還在這兒?”
    蕭恩策走進涼亭,疑惑問道。
    蕭寒看了父親一眼,笑了笑:“我以為你會有很多話要和我說。”
    “我就想在這里等一下。”
    “免得你還要特意跑一趟京都基地。”
    蕭恩策咧嘴一笑,搖頭道:“都說知子莫若父,我怎么感覺咱們剛好反過來了。”
    “我都不知道你小子,現在這么厲害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小寒,你真的長大了。”
    蕭寒莞爾:“不正常嗎?我已經二十多歲。”
    “可你昏迷了整整十年啊!”
    “你昏迷前,也還只是個正處在叛逆期的少年,我都來不及好好教你一些道理。”
    蕭恩策搖頭苦笑:“我感覺我這個人挺失敗的。”
    “當年覺得,老婆老婆沒保住,兒子兒子沒救下。”
    “現在又得知,老婆對我的感情是假的,只是看上我的基因好繁衍后代。”
    “兒子也長大了,比我還懂事,根本不用我教。”
    “突然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一事無成的那種感覺,不知道你能不能懂。”
    蕭寒聞,沉默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倒是能理解蕭恩策此刻心里的感受。
    在外面,他是名譽龍國的鎮北國公,是北部防線下所有軍民心中的定海神針。
    可在家中,他卻是個什么都做不到的失敗者。
    這種強烈的反差。
    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懷疑自己。
    想到這里,蕭寒在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后。
    才抬頭看向蕭恩策,“爸,你愿意聽我和你講一個,有點長的故事嗎?”
    “故事?”
    蕭恩策狐疑看著兒子。
    這時候,兒子還有心情講故事?
    罷了,聽就聽吧。
    反正他平日里,也沒時間在這種四下無人,夜深人靜的時候和兒子促膝長談。
    不管兒子要講什么,他都好好聽就是了。
    蕭寒斟酌了一下,緩緩道:“這個故事,要從一個和龍國非常相似,叫大夏的國家開始說起。”
    “在大夏南境,有個叫清江市的小地方。”
    “清江市的第一家族,是蕭家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是的,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