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也能感受到那兩股不俗的氣息。”
    話音一落。
    拓跋清柔便加快了吃魚的速度。
    不過眨眼功夫。
    她就將那半只魚啃的干干凈凈,還一臉的意猶未盡。
    “走吧,去不歸城看看。”
    等蕭寒也吃完后。
    拓跋清柔立即提議道。
    蕭寒點頭,他隨手一揮,面前的火堆還有殘羹冷炙,全部被看不見的劍意摧絞成灰燼,隨風消散。
    二人身形一動,同時化作看不見的殘影。
    消失在原地。
    與此同時。
    在不歸城原城主專用的議事大廳中。
    墓海正端坐在主座右下方,靠后的一個位置上。
    在他斜對面的方向,坐著個一身黃金戰甲,面帶猙獰金色面罩的身影。
    此人,便是第一輪的援軍首領,名為凱豐。
    也是如今這不歸城。
    真正的指揮官。
    “墓海,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!”
    凱豐甕聲甕氣的指責。
    “讓你保護八皇子,你做不到。”
    “讓你看管好季伯,你又做不到。”
    “你說說,你還有什么用?”
    “這次要不是你家族,反應迅速,立即投誠三皇子。”
    “有三皇子出面為你作保。”
    “你腦袋早就掉了!”
    “后面給你爭取來的,將功補過的機會,你也能錯失,你真是讓我說你什么才好!”
    墓海被劈頭蓋臉一頓罵,不敢有絲毫不滿。
    自從八皇子死后。
    他知道能活下來,是因為家族那邊花了大力氣保住他。
    他想盡快找到殺害八皇子的兇手。
    好彌補過失。
    因此這段時間,他無視了凱豐安排他,駐守詔獄的命令。
    到處搜尋和兇手有關的線索。
    結果一無所獲。
    并不是他無能,而是那個兇手的本事不一般。
    在八皇子寢宮的現場。
    他們居然查不出一絲,有人進來過的跡象。
    周圍巡邏的小隊也好,明里暗里安排的崗哨也罷,全都沒有發現有人進去過。
    要說唯一能知道的,那便是八皇子是死于一種極快的劍下。
    可劍,不是什么罕見的兵器。
    別說其他人,墓海自己也用劍。
    自然不能用這種方式,來排查兇手。
    而當墓海這邊絞盡腦汁,也難有進展時。
    他忽然得到消息。
    季伯居然被人救走了!
    這個消息,對他而無異于晴天霹靂。
    等他率隊趕到詔獄時。
    除了一群正四散而逃的罪犯外。
    哪還有季伯的身影。
    墓海反應過來。
    這來救季伯的,大概率就是殺害八皇子的兇手。
    關鍵,他為什么要救季伯?
    季伯不過是一個,沒有什么存在價值,要被他們拿來給皇族樹立威信的工具罷了。
    他的死活完全沒有價值。
    那兇手為什么要救他?
    墓海想不明白。
    此刻也找不到借口,來回答凱豐的詰問。
    只好低垂著頭,任由對方謾罵。
    而就在這時。
    一陣沉穩有力地腳步聲。
    從外面傳來。
    緊接著,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來。
    “凱豐,差不多得了。”
    “墓海年輕犯錯很正常,你給他機會改正不就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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