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。
    蕭寒忍不住道:“可我怎么感覺,你的性格不太像有很大壓力的樣子啊。”
    拓跋清柔微微一愣。
    隨即道:“那是你沒見過以前的我。”
    “尤其十歲到十五歲那個年紀。”
    “我很可怕的!”
    “當時連小蘭都怕我,因為我喜怒無常,動不動就會責罰下人。”
    “很多人因為一句話沒說對,就被我上各種刑罰,他們見到我,就跟見到鬼一樣。”
    蕭寒聽的眉頭直皺。
    再上下打量了拓跋清柔一眼。
    “不像,你完全不像你說的那樣。”
    拓跋清柔抿了抿紅唇,輕笑道:“那當然是因為,我有一些奇遇啦。”
    “不過我可不會告訴你。”
    蕭寒聳肩:“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死蕭寒,你就不能表現得有點好奇心嘛!”
    “我可是你妻子誒,你對我的過往,一點都不好奇么?”
    “不好奇。”
    蕭寒搖頭,隨即又正色道:“拓跋清柔,我得和你說清楚。”
    “就算你是我妻子,也無法改變我對你沒感情這件事。”
    “等我愛人回來了,我就會與你分開。”
    “你清楚了嗎?”
    拓跋清柔聞,微微一怔。
    但隨即羞惱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跟和尚念經一樣煩人!”
    “你就非得在這種時候講這些掃興的事情嗎?”
    “我不管,我要懲罰你抱我一下!”
    在酒樓下,人來人往的街道旁。
    拓跋清柔忽然張開雙臂,攔住蕭寒去路。
    蕭寒面無表情。
    眼神平靜的看著女人。
    見拓跋清柔沒有放下手臂,讓開的意思。
    他道:“我拒絕,欠你的人情,我可以用別的方式還。”
    “但抱你,是對我愛人的背叛。”
    拓跋清柔并沒有因為蕭寒的拒絕而難過。
    她早就想到。
    蕭寒不會這么輕易的妥協。
    也不尷尬,自己就把手臂放下了。
    但她還是朝蕭寒靠近了一絲,用只有蕭寒能聽見的聲音說道。
    “哎呀,別這么死板嘛。”
    “說不定清雀不會介意呢。”
    “不,她一定……”
    蕭寒剛要說,趙清雀看似豁達,其實也是個愛吃醋的性格。
    可突然,他觸電似的一僵。
    表情猛地怔住,一雙眼睛凌厲看向面前,笑靨如花的拓跋清柔。
    “你,你說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剛才說,誰不會介意?”
    拓跋清柔眨巴了一下眼睛,水靈靈的瞳孔轉了轉,像是說漏了嘴。
    她忙道:“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    “你愛抱不抱!”
    說完就要轉身離開。
    蕭寒一把按在她肩膀上。
    冷冷道:“拓跋清柔,你為什么知道清雀的名字?”
    “我可不記得,我有跟任何人說過這個!”
    “就算說,那也是我身邊的人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你剛從混沌天出來,又為何會得知這些?”
    拓跋清柔玉肩一震,將蕭寒的手推開。
    她回身看著男人,道:“你別問了,現在不是和你說這些的時候。”
    “還是說,你想在這個地方,和我因為這種事打起來?”
    蕭寒沉默。
    拓跋清柔這句話,聽著倒是熟悉的很。
    不久前他也這樣講過。
    沒想到被這女人拿來回懟他了。
    深吸一口氣。
    -->>蕭寒將心頭翻涌的震驚壓下。
    他嗓音低沉道:“希望到了合適的時機,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