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準備動手的一眾護衛,暫時停了下來。
    “幾位現在過來,有什么高見?”
    蕭恩策看著趕來的幾位族老,冷冷發問。
    趕來的族老對視一眼。
    隨即派出一人為代表。
    上前一步,開口道:“蕭族長,如果這只是一兩個人,您要怎么處理我們都支持。”
    “可這足足有上百人!!”
    “都是我蕭氏的血脈,難道您打算全殺了?”
    “有何不可?”
    那族老話音剛落,蕭恩策便強勢回應。
    幾位族老臉色齊齊一變。
    顯然沒想到,蕭恩策態度會這么堅決。
    他們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    其中一人道:“蕭族長,我看你那兒媳婦也沒受什么傷。”
    “不如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算了。”
    “全部殺掉實在不明智,把他們送回各自分家,關個禁閉,好好調教一番就行。”
    “我想,你也不希望你這兒媳婦。”
    “是踩著上百名蕭氏同族的尸體,才嫁進蕭家的吧?”
    “說的沒錯!”
    又一名族老開口,他朗聲道:“蕭族長,事實上這次荒唐的族比大會為什么會出現。”
    “老夫認為最應該反思的,就是你!”
    族老一指蕭恩策。
    語不驚人死不休道:“如果你能公平一點。”
    “讓族內資源,平均分到每一個分家頭上。”
    “誰又愿意頂著罵名。”
    “掀起這樣的禍事?”
    “拋開蕭遠征他們的問題不談,你這個族長,難道不該承擔責任嗎?”
    “如今,你又想大開殺戒!!”
    “這上百名蕭氏同胞!”
    “他們是誰的兒女。”
    “又是誰的丈夫,誰的妻子。”
    “更是誰的父母?”
    “如今,卻要全部死在你這位族長的刀劍下。”
    “你難道,真的下得去手嗎?”
    族老字字鏗鏘,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辭。
    但在蕭恩策看來。
    全都是放屁!
    蕭遠征一伙人心懷不軌。
    伙同多個分家,逼迫主家強行重啟族比大會。
    讓整個蕭氏內部派別林立。
    一個不慎。
    甚至會動搖整個家族的根基。
    這么離譜的行為。
    結果不是他們的問題,而是他這個族長要反思。
    拓跋清柔臨危受命。
    幫助他主家,奪得族比大會最后一場加賽的勝利。
    結果被一群喪心病狂的人無端偷襲。
    偷襲者也沒錯。
    反倒是拓跋清柔這個受害者。
    被說成是要踩著蕭氏同胞的血肉。
    嫁進蕭家。
    這種顛倒是非,對錯不分的腦癱論。
    竟是人能說出來的?
    蕭恩策只想笑。
    可,還沒等他開始反駁。
    一聲尖銳的劍鳴。
    突然在宗祠上空響徹!
    所有人只感覺耳膜一陣撕裂般的疼痛。
    情不自禁地抱著腦袋蹲下來。
    緊接著。
    一道漠然的嗓音。
    像是從天際處傳來一樣。
    轟隆隆。
    在每個蕭家人耳邊響徹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好不要臉的一群人!”
    “顛倒黑白,對錯不分。”
    “既然這么圣人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不把錯誤全都攬到你們身上啊!!”
    隨著聲音響徹。
    一道劍光從天際處襲來。
    電光火石間。
    便出現在了擂臺上空。
    正是蕭寒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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