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一直到最后,調查結果還沒出來呢?”
    “那我們主家一脈。”
    “豈不是直接輸了族比?”
    說到這里。
    蕭勛眼神忽然一閃。
    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&nbs-->>p;   他連忙向蕭老祖恭敬抱拳,說道:“老祖,晚輩有一個猜測,可否提出供大家參考?”
    蕭老祖看了眼蕭勛。
    淡淡道:“可以,只要猜測合理就行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蕭勛挺直腰桿。
    回頭冷眼瞪著蕭遠征等人。
    冷聲道:“蕭老祖來此地日子稍晚幾日。”
    “您應該不知,在五天前,以蕭遠征為首的諸多分家家主和長老,便已經來主家大鬧過一次。”
    “不論我二叔。”
    “也就是蕭家當今的族長,蕭恩策。”
    “如何與他們商量,他們一概不理會,一定要立即召開族比大會。”
    “蕭老祖可能不知。”
    “五天前,正是我二叔母的忌日。”
    “當前,我二叔還是蕭氏族長,我二叔母自然便是族母。”
    “這些分家之人,不顧族母的忌日。”
    “采用逼迫,起哄,圍堵,聚眾鬧事,煽動大家情緒等下作手段,必須要求召開族比大會。”
    “請問蕭老祖,這種行為真的正常嗎?”
    “要知道,我們這一脈成為主家以后,并沒有發生什么,辱沒蕭氏名聲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相反,在深淵降臨的這些年。”
    “我們這一脈表現出來的擔當和勇敢,以及對北部防線的功勞,一直都是百姓和官方看在眼里的。”
    “外人都不覺得我們有問題。”
    “這些分家,又為什么非得在這個時間點,逼迫我們召開族比大會。”
    “這么多年都過來了,卻連這一兩天都等不及?”
    “他們的行為,實在太奇怪了!”
    “他們對主家資格的渴望,對族長這一地位的渴望,奇怪的令人不解!”
    蕭勛這番話說完。
    蕭老祖當即瞇起雙眼,一股若有似無的威壓。
    從他身上緩緩浮現。
    他作為蕭氏一族創始人之一。
    最不愿看見的便是后代不和。
    族比大會,是最合理,也是最能促進主家和分家之間。
    良性競爭的手段。
    結果現在,這些分家之人,卻表現得如此不堪。
    屬實可疑。
    而臺下,那些與蕭遠征一起,逼迫過召開族比大會的分家家主和長老們。
    一個個面紅耳赤,低著頭不吭聲。
    那些沒參與過這件事的分家,則面露疑惑,狐疑看著這群人。
    難怪,他們怎么突然就接到,要召開族比大會的通知。
    不少分家,壓根就沒做準備。
    原來不是主家腦子一拍的決定,而是這些分家聯合起來,逼迫主家召開的!
    蕭遠征氣的不輕。
    他沒想到,蕭勛竟會將這些事公然拿來說。
    但他氣勢不能輸。
    于是梗著脖子質問:“蕭勛,你到底要說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說的這些,和你殺死天海有什么關系?”
    蕭勛冷笑一聲,咧嘴道:“我剛已經說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們對族長這個位置,對主家這個資格實在太渴望,渴望的不正常。”
    “既如此,如果你們自導自演,做出某些下作手段。”
    “只為了將我們主家淘汰。”
    “似乎也不是,不可能的事情吧?”
    蕭勛此語一出。
    臺下立即炸開了鍋。
    “對啊!如果蕭天海的違禁品,就是他身邊親近之人下的呢?”
    “嘶……這么一來,只要他一死,加上蕭遠征等人這么一鬧,主家就立即會被取消資格。”
    “還有,咱們這些分家都是臨時接到通知,年輕一輩們根本來不及準備。”
    “但蕭遠征那伙人,他們準備的可充分了。”
    “主家被剝奪資格,那最有可能勝出的,就是他們了!”
    “好,好,好,原來是這樣!”
    “真不要臉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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