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您可能不太清楚這個。”
    文管家臉上露出一抹唏噓。
    “因為這幾天,馬上就要到大夫人的忌日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蕭寒一怔。
    隨即疑惑道:“是……我母親的忌日?”
    “對的。”
    文管家點頭。
    “那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?”
    蕭寒一頭霧水。
    “少爺,當年夫人遇難的時候,你才只有十歲。”
    “不注意這些是正常的。”
    “加上老爺公務繁忙,在家陪伴您的時間少之又少。”
    “久而久之。”
    “您對老爺和這個家里的所有人,都有很大的意見。”
    “連帶著夫人,您也頗有怨。”
    蕭寒聞,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。
    真沒想到。
    他還有這樣的過往。
    他腦海里是沒有絲毫印象了。
    不過想想也正常。
    那會兒的他,才剛剛懂事。
    母親就已經去世。
    父親不僅沒有及時關注他那顆幼小的內心。
    兩人還離多聚少。
    他肯定會對父親有怨。
    “那后來呢?”
    蕭寒又問。
    “后來,您就中毒昏迷了。”
    文管家道。
    蕭寒點頭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難怪他會沒一點印象,畢竟昏睡的十年期間。
    他已經完全代入。
    畫卷世界“蕭寒”的身份中。
    他經歷的一切,都是畫卷世界的蕭寒。
    那真實世界他的一切。
    他肯定會淡忘。
    “行了,先這樣吧!”
    “這件事,三天之后再說!”
    議事廳內。
    傳來蕭恩策憤怒的低吼。
    顯然,蕭恩策已經是沒了。
    繼續討論下去的耐心。
    不論其他人怎么說。
    他都要執意終止這次會議。
    蕭寒看了文管家一眼。
    兩人后退一步,站到一旁。
    蕭恩策從議事廳中,大步走出。
    他一襲黑甲,背后是一件寬大的黑金披風。
    隨著他的腳步飄揚。
    獵獵作響!
    “小寒,你怎么回來了?”
    蕭恩策看著站在一旁的蕭寒。
    面露驚訝。
    蕭寒沒說話,但還是明白。
    為什么袁愛國會讓他出發前,回來一趟蕭家了。
    很明顯,袁愛國知道這些天。
    就是蕭寒母親的忌日。
    蕭寒微微汗顏。
    就連外人都知道他母親的忌日,他卻不知道。
    也幸好現在回來了。
    不然后面知道這件事,絕對要愧疚。
    收回思緒。
    蕭寒看著蕭恩策。
    沉聲道:“我回來,參加母親的忌日。”
    蕭恩策眼中光芒微微一閃。
    從驚訝到釋然。
    他笑了笑,拍著蕭寒肩膀道:“好孩子,你母親在天有靈,知道你還記得她的忌日。”
    “肯定會感動和安息的。”
    蕭寒低頭,默不作聲。
    心里卻有點虛。
    這時,身后突然傳來陣陣急促腳步聲。
    緊接著,大量分家族人。
    從后面追出來。
    “家主,你不能這樣,族比是大事,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家事,就往后推遲啊!”
    一個臉上長著絡腮胡的男人,大聲說道。
    “說的沒錯!”
    另一名,身材纖瘦像是竹竿般的男人。
    緊接著開口:“家主夫人去世,我們也很傷心。”
    “但這兩件事不沖突的嘛,我看你根本不是因為這個,就是不想讓出主家的位置!”
    有這兩人帶頭,聲討蕭恩策的聲音越來越多。
    而且越說越不客氣。
    “蕭恩策,你少裝模作樣,這次的族比,你必須舉辦!”
    “就是,還拿亡妻說事,你可真下作啊!”
 &n-->>bsp;  “蕭恩策,你別不知好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