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一個周軍的死。”
    “能引起整條東部防線動蕩?”
    蕭寒譏諷:“你是太看的起你那位周長老。”
    “還是太小瞧,整條防線下,無數將士們的意志?”
    “哦對……”
    蕭寒恍然大悟:“在你們玩弄權術,拉幫結派的人眼中。”
    “整個軍隊中所有人。”
    “就都是玩弄權術,拉幫結派的。”
    “但你們似乎忘了。”
    “當初應征入伍的初心,以及目標是什么。”
    聽見這話。
    吳統領臉色一陣漲紅,無以對。
    但他還是嘴硬道:“不管你怎么說,我就不信,你殺了周軍,會沒有一點事兒!”
    “你等著瞧吧,更大的動亂,還在后頭呢!”
    蕭寒聞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    “吳統領啊吳統領,你真是蠢的無可救藥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會真覺得,以利益為紐帶維系起來的關系,會有多么堅固吧?”
    “周軍活著的時候,擁護他的人很多。”
    “包括你在內,一大批忠實的擁躉者,看著周軍這一派系人丁興旺,勢力壯大。”
    “可當周軍死了。”
    “他再也不能給他這個派系的人,提供任何利益。”
    “你覺得愿意為他一個已經死了的人。”
    “拋頭顱灑熱血的,還有多少個?”
    “你現在看起來針對的人是我。”
    “但其實,你針對的是商國公,因為他已經將我殺周軍這件事,給定性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是正義的。”
    “商千秋是不義的。”
    “你幫不義的,那你的下場,又會好到哪里去呢?”
    聽完這番話。
    吳統領恍然大悟,后背猛地滲出一層冷汗。
    是啊!
    他真是太蠢了!
    周軍對他不過是提攜之恩,哪值得他拋頭顱灑熱血?
    沒看其他人,這段時間都不吭聲嗎?
    就他一個人傻乎乎的跳出來。
    嚷嚷著要給周軍報仇。
    不是別人不講情意,而是別人看的比他更透徹。
    早就明白。
    這事兒已經升級到,高層之間的博弈了。
    對付一個蕭寒,算什么本事?
    想到這兒,吳統領已經大徹大悟,但是已經晚了。
    他看著蕭寒,顫聲道:“你,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?”
    蕭寒咧嘴一笑:“讓你死的不明不白,沒任何意義。”
    “你就算下了地府,還是會怨恨。”
    “可我先讓你明白了一切,再讓你死。”
    “你只會悔恨。”
    此語一出。
    吳統領臉色驟然大變。
    “什么,你要殺我,你不能,你……”
    咔嚓!!
    蕭寒手掌猛的用力。
    吳統領的脖子,直接被擰斷。
    隨手將吳統領的尸體,扔在地上。
    蕭寒拍了拍手,冷冷道:“行了,出來吧。”
    “在外面看這么久的戲,也該看完了。”
    他話音落下。
    門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    幾名穿著重甲的身影,大步走進來。
    “蕭寒,你怎么把人殺了?”
    為首一名中年男子。
    蓄著兩抹胡須,看上去不怒自威。
    他一照面,就報出了蕭寒的名字,再配合他身上那套獨特的黑色重甲。
    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    “玄甲衛。”
    “你們是商千秋派來的吧?”
    “大膽!”
    中年男子身后。
    一名年輕的玄甲衛,瞪著蕭寒怒斥:“你什么身份,也敢直呼國公名諱?”
    “不知天高地厚,給我跪下!”
    他忽然出手。
    連帶隊的中年男子,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    只能出聲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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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秦昭,給我住手!”
    已經晚了。
    那叫秦昭的年輕玄甲衛,已經來到蕭寒面前。
    一巴掌拍向蕭寒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