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一聽,頓時面露古怪。
    原來路上的拖行痕跡,是這兩人拖了一條變異人魚過來。
    他目光朝火堆上一看。
    發現還真是一條人魚被木棍插著,架上上面炙烤。
    看著已經烤了一段時間。
    人魚肉已經在滋滋冒油,散發著一股詭異的香氣。
    讓人垂涎欲滴。
    但蕭寒卻覺得反胃。
    他忍不住問:“人魚可以吃嗎?”
    “為什么不能?”
    左手邊的兵士疑惑道:“人魚也是魚啊。”
    “你要覺得它這腦袋長得像人影響食欲,給它腦袋砍了就行。”
    “你還別說,人魚肉緊實有彈性,吃著特別香。”
    “因為一直在海里泡著,這肉都是天然腌制,自帶咸味的,連佐料都不用,賊好吃。”
    說著,他從腰間取出一把刀。
    在人魚腰上劃了一下,取下一塊嬌嫩的肉朝蕭寒遞來。
    “兄弟,真不嘗嘗嗎?”
    蕭寒搖頭拒絕:“我勸你們也別吃。”
    “這人魚是被深淵侵蝕過的,誰知道吃了會有什么問題。”
    聽見這話,兩名兵士頓時哈哈大笑。
    “兄弟,你怎么這么膽小啊?”
    “來到這種地方,我看我們八成是回不去了。”
    “在那之前,能吃的,能玩的,誰還瞻前顧后啊?”
    “也就是我們哥倆在許千鈞手下,沒什么地位。”
    “不然玩林阡陌這事兒,多少得有我哥倆一份。”
    “你說什么?”
    蕭寒眼神驟然一冷,緊緊盯著二人。
    身上涌動出淡淡寒意。
    那倆兵士也察覺到不對勁。
    神情立即凝重起來。
    “不對,哥們,我們好像沒見過你。”
    “你真是許將軍手下的人?”
    二人說話間,已經從后腰處,悄摸摸取出武器,打開保險。
    蕭寒冷笑。
    “我可從沒說過,我是許千鈞那雜碎的手下。”
    唰!!
    蕭寒話音剛落下。
    那倆兵士已經舉起手中,槍械外形的武器。
    對準蕭寒。
    “不許動!”
    兩人同時出聲呵斥。
    但令二人驚恐的是,蕭寒身影已經在他們面前消失了。
    沒有任何征兆。
    就那么直愣愣的不見了。
    “我要是你們,在懷疑我身份的時候,就應該開槍了。”
    蕭寒聲音,突然從二人身后傳來。
    二人渾身猛一激靈,就要轉頭。
    但已經晚了,
    冰冷的帝淵,橫著架在兩人脖頸位置。
    凌厲的劍氣輕易撕開他們的咽喉皮膚。
    讓二人咽喉處,鮮血汩汩直冒。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到底什么人!!”
    兩名兵士渾身雞皮疙瘩豎起,緊張問道。
    “我是誰,你們沒資格知道。”
    蕭寒冷聲說:“我只要你們老實告訴我。”
    “剛才你們說的,玩林阡陌有你們兩人一份,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林阡陌在什么地方?”
    “她現在處境,到底怎么樣!”
    聽見這話。
    兩名兵士驀地瞪大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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