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淵……”
    蕭寒眉眼透著一股子深情。
    “老伙計,終于又和你見面了!”
    他呢喃著說道。
    然而,手中的劍并沒有回應蕭寒。
    很簡單,這并不是畫卷世界中的帝淵,自然不存在劍靈。
    這只是蕭寒根據自己的記憶。
    讓鄭老一比一完美復刻出來的兵器罷了。
    但好在,鄭老用了那塊或許和深淵有些關聯的天外隕鐵。
    所以這復刻出來的帝淵,堅韌無比。
    竟能完美承載他的劍意。
    “鄭老,多謝了!”
    蕭寒看著一旁,灰頭土臉直喘氣的老人。
    由衷說道。
    鄭老擺手,道:“行了,這么客氣干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我也只不過是在,還你父親的情罷了。”
    “前人栽蔭,后人受益。”
    “你可得好好感謝你家那老頭啊。”
    蕭寒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    他道:“鄭老,那你今后還要給人打造兵器嗎?”
    “不了,不打造了。”
    鄭老苦笑著擺手。
    他扶著老腰道:“人啊,得服老。”
    “這放以前別說七天,就是一口氣待上十天半個月,我都覺得沒問題。”
    “可這次才這么短時間,我都差點受不了。”
    “好在,這把兵器我很滿意。”
    “堪稱我生平之最了。”
    “能在最后一爐中,打造出一把這樣的兵器,我心甚慰。”
    聽見這話,蕭寒就明白。
    鄭老已經徹底放下了。
    他沒了遺憾,同時也沒了心氣。
    這把劍,就是融合他畢生所學的最后一場狂歡!
    事實證明,鄭老是成功的。
    回過神來。
    蕭寒道:“那我便先離開。”
    “鄭老您好好休息吧。”
    “去吧去吧!”
    鄭老故作大度的揮手。
    “一定要好好用這把劍,我在成型的最后關頭,加了一些東西進去。”
    “只要你用的好,那些東西可是會給你驚喜的。”
    “加了些東西?”
    蕭寒面露疑惑,還沒等他問。
    鄭老便道:“內行的事兒,外行少打聽。”
    “趕緊滾吧,別留在這里礙我的眼。”
    聽見這話,蕭寒也沒有過多停留。
    而是轉身離開。
    他現在離開也是好事,因為不知道,天才武館那邊會什么時候來找他。
    如果他一直待在這里,無形中也會將這份危險。
    傳遞給鄭老。
    待蕭寒離開之后,鄭老才緩緩起身。
    他從脖子上取出一個小吊墜。
    吊墜的末端,掛著的并不是什么寶石,而是一個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。
    里面還殘留著一絲金色的粘液。
    鄭老深深看了這玻璃瓶一眼。
    喃喃道:“蕭寒,你可一定要將這把劍的威名,徹底的宣揚開去!”
    “讓它成為一把名動天下的寶劍!”
    “讓所有輕視冷兵器的人知道。”
    “冷兵器的輝煌,遠遠沒有結束!”
    “為此,我可是將我鄭家,傳了十幾代的‘龍血’,都滴進劍中了啊!”
    說到這兒,鄭老便有些迷茫。
    他不知道,這樣做對不對,但冥冥中腦海中的聲音告訴他。
    只有這樣做,才有機會重振冷兵器的地位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另一邊。
    蕭寒已經踏上了,回營地的交通-->>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