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你不記得我了嗎?”
    蕭寒突然開口。
    老者腳步一頓,回頭疑惑看著蕭寒。
    “記得你?”
    “我們見過?”
    “當然見過。”
    蕭寒點頭,隨即從身上取出一塊令牌。
    上面一個非常大氣磅礴的“蕭”字,彰顯了蕭寒的身份。
    “你是蕭……”
    老者表情驀地一僵。
    半晌后,他猛地反應過來。
    一拍腦袋大喜道:“嚯呦,蕭寒,是你小子!!”
    “你已經醒過來了啊!”
    蕭寒點頭:“是,閻羅奪命傘的毒素已經全部去掉了!”
    “好,好,真不錯。”
    老者滿心歡喜:“十年前,你還是個稚嫩的小娃娃。”
    “沒想到現在。”
    “都成了一個威武不凡的大小伙了。”
    “可別怪我剛才眼拙,沒有認出你啊!”
    蕭寒笑了笑,道:“不至于。”
    “老先生,我這次來找你,是有兩件事想要問你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老者疑惑地道。
    “難道閻羅奪命傘,還有什么后遺癥?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    蕭寒搖頭道:“問題和閻羅奪命傘沒什么關系。”
    “但和您給我的那幅畫卷,有很大關系。”
    老者撓撓頭,看著蕭寒。
    在等著蕭寒后文。
    蕭寒繼續道:“第一件事,那畫卷的來歷,您清楚嗎?”
    他會這么問,是發現這老者。
    渾身上下,沒有一絲修煉者的氣息。
    完全就是個普通人。
    可普通人,怎么會有這種神奇的東西?
    所以,蕭寒懷疑他這幅畫卷,是別人給的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老者搖頭:“這畫卷并不是我的東西,但它的來歷吧,有點奇怪。”
    “奇怪?”
    蕭寒挑眉。
    “沒錯。”
    老者道:“你應該知道,十年前那會兒,我其實還不是個醫生。”
    “就連去你們蕭家,給你看病。”
    “我都是打著玄士的名頭。”
    “那幅畫卷,就是我之前在外面,招搖……。”
    “不是,給人鐵嘴斷命的時候,偶然獲得的東西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它的來歷,我并不是很清楚。”
    聽見這里,蕭寒沉默了半晌。
    他才道:“偶然獲得的東西,您能立即知道它的作用,以及使用方法。”
    “您覺得合理嗎?”
    蕭寒嘴角泛起一抹弧度,冷笑:“老先生,您救過我,我不太愿意對您動粗。”
    “但我希望,畫卷的事兒,您能如實相告。”
    “這對我很重要。”
    老者一聽,立即沉下臉來。
    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你難道要對你的救命恩人動手嗎?”
    蕭寒燦爛一笑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    說完,他一步跨出。
    強橫的威壓,從他體內緩緩涌現,讓老者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。
    “你,你這不識好歹的臭小子!!”
    老者氣急,怒道:“如果不是我,你現在已經死了!”
    蕭寒冷笑:“老先生,喊您一聲救命恩人,并不代表,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了。”
    “說起來,您給了我畫卷。”
    “我父親好像給了您,非常豐厚的報酬吧?”
    “十年前,金融體系還是存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