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眉頭一挑,看著倒在地上的身影。
    不由地感到意外。
    “張懷德?”
    沒想到。
    在這個地方還能遇到七年前的張懷德。
    但此時。
    張懷德還遠沒有七年后的沉穩和干練。
    他摸了摸腦袋,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高大身影。
    詫異道:“你是……蕭青帝?”
    “咦,你怎么會在這兒?”
    張懷德連忙站起來,上下打量著蕭寒。
    “你不是去上京市,給你的手下舉辦追悼會了么?”
    “怎么會來天師府?”
    “對了,你的另外五個手下,身受重傷,你來看他們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合情合理了。”
    “只不過,你是什么時候來的?”
    “我都沒看見有什么飛機過來啊。”
    蕭寒聽著眼前的張懷德絮絮叨叨個沒完。
    他不禁開始想念,七年后的張懷德了。
    至少那時候的張懷德,還不會這么啰嗦。
    他道:“張道長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    一聽這話。
    張懷德像是觸電般,渾身一顫。
    他忙四處張望,隨后壓低聲音。
    “噓,輕聲些,難道光彩嗎?”
    “我一個道士,居然被解簽逼的快瘋掉了!”
    “我這是借尿遁,故意跑出來的。”
    “貧道個親娘咧!”
    “你是沒看見那些排隊解簽的游客,數量實在太多了!”
    “據說現在隊伍還在往下面加。”
    “不出意外,這解簽解到后天,都解不完。”
    “他們只知道,這次是我師傅給他們解簽,但他們不知道,我師傅忙完你那檔子事,累的不行。”
    “早就回房間睡覺去了,只能我頂上了啊!”
    “你頂?”
    蕭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你上的話,那些游客會同意?”
    “他們不就是沖著老天師的名頭來的嗎?”
    “最后要不是老天師解簽,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吧。”
    “哎,蕭青帝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    張懷德義正辭的教育道:“只要思想不滑坡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”
    “來天師府的人,有幾個是認識我師傅長什么樣的?”
    “只要我臉上掛個胡須。”
    “誰知道我是不是老天師啊?”
    張懷德說著,從身后取出一個戲臺專用假胡子,掛在了臉上。
    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變嚴肅。
    往那兒一站,還真有幾分老天師的味道。
    “行了,那你繼續吧。”
    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    蕭寒不再和張懷德浪費時間,就要離開。
    張懷德忙道:“蕭青帝,那等下要是有人問你,有沒有見到我,你可一定要說沒有啊!”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    蕭寒擺擺手,但緊跟著他想起了正事兒。
    轉頭問道:“張師兄,你剛看見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,從這邊跑過去嗎?”
    “當然看到了啊,我又不瞎。”
    張懷德點頭,“只不過你已經有對象了,還玩得這么花,不合適吧?”
    蕭寒臉色一沉,轉頭就朝外面大喊:“張懷德在這……”
    還沒等他說完。
    張懷德蹦過來一把捂住蕭寒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