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師詩一臉淡定的扯著謊。
    這項鏈也是他父親的遺物之一,她一直隨身攜帶,平日里遇到困難就會拿出來看看。
 &-->>nbsp;  就像是父親在身邊,支持鼓勵著她一樣。
    卻不想,在今天這種場合,這項鏈似乎還有其他妙用。
    果然,父親在冥冥之中是保佑著她的。
    “請問福主在北境軍中是……”
    “軍醫!”
    嚴師詩坦然說道。
    她是江城大學的醫科生,說軍醫倒也沒錯。
    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
    道士面露喜色:“福主請跟我來,現在可是正要你幫助的時候!”
    說著,道士便帶著嚴師詩朝殿堂后方,一座隱蔽的居所趕去。
    這是一座自帶圍墻和拱門的院子。
    平日里,估摸著也是可以對外提住宿的。
    但今天卻有許多氣勢非凡的道士,站在院子外面看守。
    這些道士,和那些在景區里負責給人指路,以及教大爺大媽們,做一些養生操的道士不一樣。
    他們身上洋溢著肅殺之氣,像是剛從某個戰場上回來一樣。
    “福主,請隨我來。”
    道士帶著嚴師詩上前,和門口負責看守的道士解釋了幾句。
    還讓嚴師詩展示了那枚,象征著北境身份的項鏈。
    后者才同意讓嚴師詩進去。
    一進入院中,一股強烈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。
    嗆得嚴師詩差點嘔出來。
    她看向前方一間廂房,里面躺著的,正是先前在山道上見到的五道重傷身影。
    而在這五人中,一位須發皆白,看著有幾分慈眉善目的老者。
    渾身上下正泛著,令人心生暖意的金色光芒。
    他雙掌朝著地上五道身影舉著,源源不斷的金光,從老者雙掌推出,毫無保留的灌注進五道身影體內。
    而在那五道身影旁邊,還蹲著不少道士。
    他們正在快速處理著這五人身上的傷口。
    一盆又一盆被染紅的血水被端出去,馬上又換成干凈的溫水進來。
    一坨接一坨染血的藥棉被丟出去,馬上又有一包包干凈藥棉續上。
    “傷這么重?”
    嚴師詩心頭一顫。
    眼前恍惚間像是浮現,父親渾身是血,躺在擔架上被人全力救治的畫面。
    她渾身一顫,不敢細想,連忙奔上前。
    “你們好,我是北境的醫官,今天正好在龍虎山旅游,這里有我能幫的忙嗎?”
    被詢問的,是一位年長的道士。
    聽見這話,對方先是上下打量了嚴師詩一眼。
    隨即道:“你來的真是太及時了。”
    “那邊有兩位重傷的北境女將領,她們身上又是傷又是毒。”
    “老天師正在為他們祛毒,他們身上的傷勢,只能我們來負責,可我們這里的女道長不多。”
    “你若能幫忙處理一下傷口,那真是再好不過!”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!”
    嚴師詩連忙進入狀態。
    在來醫科大學進修前,嚴師詩就已經在母親的幫助下,去江城第一醫院進行實習了。
    加上來到大學后,嚴師詩也沒有一刻放松學習。
    她對傷口嫻熟的處理以及包扎行為,讓她看上去就像一個非常專業的醫官。
    幾位女道長,對她的技巧贊不絕口。
    并沒有懷疑她的身份。
    嚴師詩悄悄松了口氣,總算暫時掩蓋過去了。
    而她也得空,在一邊包扎處理傷口的同時,一邊觀察面前這兩位北境的女將領。
    “咦,這兩位好像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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