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圖案,是北境的?”
    嚴師詩臉色一變。
    立即想起當初父親的遺物被送回來時。
    那裝著遺物的箱子上,也印著這樣的符號。
    她絕對不會記錯。
    因為那是她這輩子最忘不了的一天。
    收回思緒。
    嚴師詩語氣震驚道:“北境的將士受了重傷,竟送到龍虎山這邊來醫治。”
    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?”
    因為父親生前是北境的將士。
    最后更是為了北境的平安而英勇犧牲,所以嚴師詩對北境的人有著天然好感。
    甚至沒有多想,嚴師詩便邁開步子。
    朝著前面的龍虎山道士們追去。
    但,龍虎山的道士們,不僅訓練有素,平日里更是經常這樣上下山。
    嚴師詩自認為在學校里,不是那種每天宅在宿舍里刷偶像劇的宅女。
    課余也會兼顧各種各樣的訓練。
    她的體力已經超出很多同期的女生了。
    可饒是如此,和龍虎山這些道士們,那差的實在有點多。
    不論她如何咬牙堅持。
    和那群抬著擔架,健步如飛的道士差距。
    也是越來越大。
    直至他們盡數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    “等一下,等一下……”
    嚴師詩跑的上氣不接下氣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喊不出來。
    最后累的坐倒在地上,再也站不起來。
    另一邊。
    蕭寒擔心嚴師詩又來糾纏他。
    在繞過山道一個拐角處后,立即提高速度。
    沒一會兒功夫。
    就沖到了山頂的位置。
    龍虎山天師府,就在此地。
    幾乎不用精神力探查。
    蕭寒便看見了一條長長的求簽隊伍,從前方一個巨大的殿堂中排了出來。
    和他一樣從山道上,氣喘吁吁登上來的游客。
    二話不說。
    踉踉蹌蹌的朝隊伍跑去。
    爭取往前多排幾號。
    蕭寒身形一動,不動聲色的混進隊伍中。
    來之前,張懷德和他說過。
    老天師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親自出來幫人解簽。
    而他幫忙解簽的那幾天,排隊的香客數量,將會非常多。
    很多人從剛上纜車,就開始線上取號。
    但更多的,還是認為要親自從山道登上龍虎山,才能彰顯誠意。
    此刻,蕭寒這支隊伍。
    便是前去找老天師解簽的隊伍。
    但可此,隊伍一直停滯不前,不知道什么原因。
    蕭寒悄悄散出一抹精神力。
    朝前方殿堂靠近。
    果然,在殿堂負責解簽的位置處。
    空無一人。
    只有幾個龍虎山的弟子,正在負責維持秩序。
    “幾位小師傅,老天師到底什么時候來啊?”
    “我們凌晨就開始爬山了,誠意絕對是夠的。”
    “麻煩您幫我們喊一聲,讓老天師出來解簽吧!”
    為首的是一位大娘。
    衣著樸素,看著風塵仆仆。
    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張簽文,滿臉祈求的看著兩個維持秩序的龍虎山弟子。
    那倆弟子也無奈。
    只能道:“這位阿姨,我們也想叫啊。”
    “可我們師傅今天一大早就離開了。”
    “就說出去辦點事兒。”
    “還沒等我們問,今天解簽的事情怎么安排,他人就走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們也說不準他到底回不回來。”
&l-->>t;br>    “你看你們也排這么久了,我現在哪敢說今天的簽不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