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出生就在羅馬的。
    終究是極少數的一群人罷了。
    因此,這一次。
    如果是其他人跳出來,說大家能安穩渡過危機,靠的是龍舟硯。
    大家可能覺得這人是個傻子。
    強占功勞的吃相。
    未免有點難看。
    可余倩站出來,說這次的功勞是龍舟硯的。
    東境的百姓,幾乎毫不猶豫就相信了。
    此刻,躺在病床上的龍舟硯,還在回味先前發生的那一切。
    原來,被他人擁護著,高呼著姓名。
    是這種感覺。
    是的,眾人在不斷拋飛他的時候。
    嘴里齊聲大喊的。
    是“龍舟硯”三個字。
    這是他的名字。
    以往,卻很少有人提及。
    在氏族天地。
    即便他是家族里的小少爺。
    很多人喊他,也喜歡用“喂”,“那個誰”這樣的稱呼。
    他早就習以為常,甚至很少去計較。
    可,在他內心深處。
    他同樣渴望被人關注,被人重視,被人看見啊。
    “原來,這就是被人看見的感覺么?”
    龍舟硯閉上眼睛,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    結果這時。
    房間里忽然傳來,一聲不合時宜的嗓音。
    “你小子在做什么春夢呢?”
    “笑的這么淫蕩?”
    龍舟硯一激靈,猛地睜開眼。
    發現蕭寒正站在床邊,表情嫌棄的盯著他。
    “蕭寒表哥!”
    龍舟硯擦了擦嘴角。
    連忙坐直身子,嘿嘿干笑著。
    蕭寒手里捏著個盒子,隨手一拋。
    龍舟硯接住。
    “這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回元丹,我自己煉的。”
    蕭寒在病房里的陪護床坐下,皺眉看著龍舟硯。
    “你小子也真是的,我不是讓你不用急了嗎?”
    “干嘛這么拼?”
    “非得在那么短時間內,搞出那么多danyao?”
    “你要為了這點活,把自己給搞垮了,回頭你外婆肯定找我麻煩。”
    被數落一通,龍舟硯也不惱。
    只是道:“沒關系啊,我感覺挺喜歡這事兒的。”
    “大家也很感激我,我現在更有動力了。”
    “蕭寒表哥,啥時候還要我干活啊,你只管吩咐,我有的是精力。”
    “行了吧你。”
    蕭寒沒好氣道:“還是趕緊休息幾天,把元氣補回來再說。”
    “你放心,咱們已經和境外絕大多數勢力,形成了聯合。”
    “劍意充能后的danyao,需求只會越來越大。”
    一聽需求會越來越大幾個字。
    龍舟硯眼睛頓時放光。
    “需求越大,不就意味著,能讓我越受歡迎嗎?”
    “我的價值,也可以得到體現了!”
    龍舟硯興奮的不行。
    要不是蕭寒強行不讓他離開,他可能連夜就會趕到軍工廠。
    然后生產那些劍意充能后的danyao。
    最終,兩人約定好。
    三天之后。
    再讓龍舟硯,去給danyao進行劍意充能。
    反正他前面生產的那些。
    已經夠那些境外勢力和國家,暫時清理一些四處發狂的小型混沌了。
    但想將那血肉巨繭徹底拔除。
    還沒那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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