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對-->>抗將來一些未知危險的正確方針!
    至此,林墨的重要性,便不而喻了。
    押送林墨的車上。
    一名北境將士,將頭伸進車廂里。
    打量著閉著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墨,沉聲問道:“林墨,喝水嗎?”
    林墨緩緩睜眼,道:“當然,非常感謝。”
    將士一聽,挑了挑眉。
    轉身去給他拿水了。
    這名北境將士名叫林謝。
    這次被分到押送林墨的時候,還被隊友嘲笑是不是和林墨是本家。
    他對林墨的印象便是。
    此人妄圖顛覆大夏正統,想要拖全大夏的百姓一起陷入戰爭的火坑。
    所以他對林墨是厭惡的。
    甚至某一時刻,對“林”這個姓氏都不喜起來。
    認為這樣的姓氏下,為什么會生出一個這樣自私自利的敗類。
    但在這一段押送的路途中。
    他發現林墨并沒有,他所設想的那樣不堪。
    首先,林墨從不對他們這些將士,宣揚一些歪理,或者極端論。
    路上他不是在閉目休息。
    就是在看著面前車廂,像是在思考什么問題。
    不管他們問什么,林墨也會微笑著回答。
    不造作,也沒架子,看上去和一位大學里頗有才氣的教授,沒什么區別。
    加上他也聽說了一些。
    境主重視林墨,希望從林墨這里得到一些長生知識的秘聞。
    讓他對林墨的觀感,又改變了不少。
    拿著水回到車上。
    將士林謝將水遞過去,故作冷漠道:“吶,你的水。”
    林墨睜開眼睛,微微一笑道:“不好意思,這位小兄弟。”
    “我渾身所有的穴位都被你們境主封住了。”
    “麻煩你方便喂我一下嗎?”
    “非常感謝。”
    聽見這話,林謝微微遲疑。
    隨即將水擰開,遞到林墨嘴邊。
    林墨也不客氣,用牙齒咬出瓶口,“咕咚咕咚”的大口喝了起來。
    似乎真的很渴一般。
    一口氣將水喝完,林墨重重喘了口氣。
    他透過車廂狹小的窗戶,看了眼休息外的場景。
    很自然的問道:“小兄弟,咱們這是到哪兒了?”
    “不該問的別問!”
    林謝心里戒備著,冷冷說道。
    林墨尷尬一笑,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莽撞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好奇,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到北境。”
    “說實話,我之前出行都是坐飛機的。”
    “還是第一次,由這種軍車押送,走的是彎彎繞繞的山路,有點好奇。”
    聽著這話,林謝沒吭聲。
    但他心里對林墨的防備,正悄無聲息的減少。
    這一點,連他自己都沒發覺。
    片刻過后。
    就在林墨以為,林謝不會搭理他時。
    林謝突然道:“還有半天功夫,這里是最后一個休息區了。”
    “再之后要進入很長一段無人區。”
    “沒得休息的。”
    “而且路況很差,會一直顛簸,我勸你現在抓緊時間休息。”
    “別到時候承受不了。”
    說完,林謝便準備起身下車。
    他和林墨說這么多,已經屬于違反紀律的行為了。
    但不知為何,林墨身上那種奇特的氣質。
    竟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感,也自然而然的失去了防備心。
    而就在林謝準備下車時。
    林墨那平靜的嗓音,突然從身后傳來。
    “林謝……”
    “你,想長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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